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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言之咬牙切齿地问，吃完饭后呢？ 顾云：对方安排去看投资理财。 杜言之：啥？投资理财？稀土出口？他是要带你飞升、还是骗你去做微商呀？你那点财产，别被骗光了。 顾云：不知道啥投资，我看是什么飞翔的荷兰猪？ 杜言之：飞翔的荷兰猪？？？ 顾云：风口上，连猪都能飞起来，所以“飞翔的荷兰猪”，肯定是投资理财活动了。 杜言之：让我看看他给你的地址。 顾云：给。 杜言之一看是歌剧院，再一看是瓦格纳的歌剧“飞翔的荷兰人”。 他心好累，他无言以对。 顾云晚上就去跟那位卖稀土的傅公子相亲去了。 杜言之开车偷偷跟过去，他车上还坐着一个人。这个人是他在牢里认识的刺青花臂。这个人刑满释放后，找不到工作，差点就要干回老本行。杜言之安排他去仓库做了个保安，免得又进入歧途。 这个人大名叫牛小花。 当然，杜言之也是帮忙安排工作时，才知道他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