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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夫进来,说道:“见过老太太、四爷。”
方老太太说道:“有劳胡大夫了,快给我孙媳把脉吧。如今她竟然连我孙子也不认得了。”
胡大夫应了,便走进帷幕前,伸手为她把脉,半响说道:“四奶奶这是淤血在脑子里没有散去,又心中抑郁,便一时将自己的身份忘了,只当自己还是未出阁的。”
方老夫人听了,又问:“可有办法医治?”
方卓笑道:“在下略通医术,可以每日为贱内施针!”
关雎儿听方卓要给她下针,心想方卓这是要扎死她,手指微动,在帕子下将一枚银锭塞到胡大夫袖子中。
胡大夫摇头道:“不可,在下也不知要如何医治,倘若施错了针,恐怕会伤了四奶奶的性命。”
方卓冷笑一声,说道:“难道就要她一直如此?刚刚贱内吐了,不知是否是有了身子?”
胡大夫听了再去把脉,说道:“这倒没有,只怕是四奶奶身子不舒服,才吐的。”
方卓负手,双手在背后握拳。
胡大夫又开了方子,方子上依旧是补身药材。
方卓看了那方子许久,方子上除了补血的药材有些用,其他却是没什么大用的。
胡大夫惴惴不安的看向方卓。
方卓对胡大夫说了多谢,又叫人送他出去。
方老夫人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帷幕之后,关雎儿叫道:“太太,这些子人都是谁?怎地都到了咱们家里?”
关夫人听了她的话,又是一阵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