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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声说:“哥哥,我们走吧。”
下一秒,陆星洲的手臂更加紧了紧,他带着我转了个身。我们完全无视刚刚喝多了的男人,我出现之后他也不敢再过来缠着陆星洲。走到街角的转弯处,陆星洲松开了手,变成我半挂在他的身上。
他低下头看我,我说:“哦,不装了?”
“嗯。”陆星洲点头。
我松开手,装作不经意地朝后退去,结果左脚踩到右脚,身体不怎么帅气地摇晃起来。然而我只是稍微那么一晃,陆星洲就已经下意识地伸出手来他准确地抓到我卫衣的领口,就是以前港片里面小混混被主角提起来打的那个姿势。
陆星洲笑了,却没有松开手:“抱歉。”
我说:“没事的,我这卫衣整天被人扯来扯去的。”
他说:“怎么扯?”
我说:“喏你现在是扯我领子,之前我和我朋友在网吧上网,他就拎我后面的帽子。”
陆星洲松开了手,还帮我稍微抚平了一下。我和他站在西岛某条街的某个转弯路口,忽然开始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陆星洲把外套穿上了,不再是酒吧里的那一件衬衫,他收回手,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冬天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稍微有点乱。
我还是很热。有可能是之前向迪让我喝下去的四杯酒在胃里终于发挥了作用。见到陆星洲没有直接走开,我有一种莫名的飘飘然,这种飘飘然又让我不停地说许多话。我伸手给陆星洲演示一遍,把卫衣的帽子直直地拎起来,跟他说向迪就是如此对我的。
令我惊讶的是,陆星洲竟然没有觉得无聊,他只是点点头,对我说:“这个朋友是ktv那个吗?”
“啊,你记得。”我说。
“记得啊,小宋。”他说,“我记忆力不差,而且你也挺好记的。”
“挺好记的是什么意思?”我问。
陆星洲想了一会儿,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右边的眉毛飞快地上扬了一下,缓缓地说:“就是挺好记的。”
我平时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但这个时刻和陆星洲在一起,我偏偏想知道“挺好记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可惜我不想现在再问一遍了,再问一遍也实在太傻。
“好了。”陆星洲看了看远处,路边一棵掉光叶子的树旁立着昏黄的路灯,“我要回家,你住哪儿,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