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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一下车门。”醇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
琢词不敢抬头看,在他怀里,手去摸索车门,摸到就打开了。
谢殊鹤将小孩儿放座椅上,还顺便系上了安全带。
琢词捂着脑袋。
社死到这份上,还很礼貌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不客气。”谢殊鹤正在俯身系安全带,说话时,气流喷洒在他的手背。
琢词更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谢殊鹤只是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少年线条流畅的下颌,便直起身,将车门关上,绕到驾驶座。
琢词是在车子开了十分钟,才敢说话的。
“谢先生,下次……如果我再提出不合理的请求,您可以拒绝的……”
谢殊鹤看着前方路面,神色深邃不明。
在红灯时,将中间的扶手箱上,被切成小块的三明治递给华裔少年,“先吃些垫垫肚子。”
“我已经吃了。”但琢词还是接过,问:“谢先生,您吃早餐了吗?”
谢殊鹤其实吃了,但还是道:“还没有。”
琢词立马换上一次性手套,拿了一块三明治喂到男人嘴边。
谢殊鹤张唇,吃下小块的三明治。
吃了第四块,谢殊鹤说“够了”,琢词便摘下手套,将吸管插进酸奶里,送到谢殊鹤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