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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第8章审讯产子，边做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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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殊皱着眉一屁股坐回地上，看着钟郁手上挥舞着小拳头哇哇大哭的婴儿有些嫌弃，刚出生的婴儿实在算不上好看，皮肤被羊水泡得皱巴巴的，像个无毛的红皮猴子，身上还糊着白花花的胎脂，一根青紫的脐带从婴儿肚脐眼处弯弯扭扭连到虞殊体内。

见钟郁傻愣着不动，虞殊伸脚踹了一下他的小腿，明明唇色还泛着白，上扬的眉眼却鲜艳生动起来，连说出的话语都像一片羽毛，轻轻地在钟郁心上骚动，虽然话语的内容颇有种公事公办的意味：“剪刀、热水、毛巾...会处理吗？”

“......”虞殊使唤起人来真是理直气壮，钟郁决定不和一个刚生完孩子的人计较，把手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往虞殊怀里一塞，便起身去拿之前准备的一系列工具。

猛然间被塞了个软绵绵的小东西，虞殊有点手足无措，也不知道怎么哄哭得小脸通红的孩子，只能笨拙地将孩子放在臂弯里轻轻地摇，结果小东西一点都不领情，哭声愈发凶猛起来，虞殊哄了片刻，见孩子只是光打雷不下雨地干嚎，也失了耐心，恰好腹中坠痛又起，他左手托抱着孩子，右手发狠地揉着坠胀的小腹，一团血淋淋的肉块从他伤痕累累的花穴掉了出来，正是孩子的胎盘。

排出胎盘后孕腹仍高高隆起，虞殊在腹侧腹底各按了几下，隐隐察觉里面还有一个孩子，但宫缩渐缓，里面那个像是心疼他，特意给他留出恢复体力的时间般安静地蜷缩在上腹，只偶尔动一动手脚证明自己的存在。出去拿工具的钟郁也折返了，虞殊犹豫了一下没说出还有一个孩子的事。

“是个男孩...你先冲个澡吧，睡衣放这了。”

钟郁快速清理好了孩子，见虞殊身下一片狼籍，便指了指放在台上的柔软衣物和毛巾，语气温和地说道。

钟郁贴心得一点都不像他记忆中的样子，虞殊感觉眼眶有些发热，连忙低下头挡住脸上的神情，借着钟郁的手勉强站起身，腿还有点软，但少了卡在花穴的胎头，没了呼之欲出的憋胀感和急迫感，无论是腰间的酸软还是小腹连绵不绝的疼痛都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谢谢，等我洗完就开始走流程吧。”虞殊托着小腹，将因为站起身而往下滑了一截的胎儿往上推了推，帮里对于叛徒有特定的审讯流程，钟郁带他来这已经是违反了规定，能让他生下一个孩子就算是意外之喜了，万不能贪求过多，连累了这人。

“...你听到了？”钟郁有些烦躁不安，想到电话里冷冰冰的指令和刚刚出去发现手机上新增了十几个未接来电，只好含糊地应道：“等你洗完再说。”他并不愿对刚生完孩子的虞殊进行审讯，但估计再耽搁下去就会有人找上门来，到时候把虞殊交给其他人审讯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待钟郁抱着安静下来的孩子出去，虞殊动作迅速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内裤和丝袜上沾着红红黄黄的秽物，虞殊脱下它们时闻到上面的腥味干呕几声，嫌恶地扔进垃圾桶，浴室里淋浴和浴缸都很齐全，虞殊想也没想，直接跑到淋浴头下面以最快速度冲了个澡，用毛巾粗略擦干身子后又去拿放在台子上的睡衣，钟郁某些时候真的可谓是心细如发，因为虞殊喜好着女装的缘故，给他挑选了面料柔滑的丝绸睡裙，连颜色都戳在虞殊的心尖上，内裤则大了一些，不过腰围正好贴合虞殊鼓胀的小腹，只是下面有些漏风。

钟郁这个人，除了是他情敌以外，真的没有什么可挑剔的。虞殊心神恍惚地想着，将内裤的睡裙穿好，中途动作幅度过大挤压到腹部，胎儿还不满地踹了他一脚，将肚皮顶起一个小包，虞殊忍痛揉了揉肚子，才总算将有些发硬发紧的肚皮揉散开来，异卵双胞胎出生间隔不算短但也说不上长，他希望能在自己完全失态之前帮钟郁完成老大交代的任务，无论他回不回答，走完流程至少能免去钟郁的责任，运气好一点能拖到明天再有人上门将他带走，如果幸运女神眷顾他，也许还能把剩下这个孩子生完再走。

推门出去时钟郁正在接听电话，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嘴唇分分合合压低了声音在说着什么。

多半是关于他这个叛徒的事，虞殊没有偷听的心思，见客厅正中央摆好了专用的审讯椅，便托着肚子动作轻缓地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