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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鸦二已经听说过此事了。
据说采集毒药的魑,不过手掌不慎沾到寒鸦三的血液,就被废掉了一条胳膊,回总部没多久,和他一起回来的那个魑,便一起毒发身亡了。
徵宫的毒,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打破他认知的上限。
他就不明白了,他们的毒是难道是量产的吗?怎么就不停的出来新毒?毒草不要钱是吧!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鸿沟?
难道他们制毒炼毒,毒药剂量配比,是完全就不用思考、随手拈来的吗?
他是真的服气了。
他一个在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毒师,如今一听见 “毒”“宫远徵”“徵宫姐弟” 这几个字,就开始头痛。
“你们手下魑魅之中,若有对无锋心生怨怼、行迹诡秘者,不用多留,直接处死吧!无锋不需要不安定的人。”
寒鸦们不知首领此言何意,也不敢过多揣测,赶紧躬身领命。
云中城。
昨晚又是一夜烟雨,现在的整座城池仍浸在一片湿凉的雾气里。
亭台隐于轻纱薄雾,楼阁半遮半掩,檐角悬着的水珠坠了又凝,兀自颗颗滴落。
忽有阳光穿雾而过,雾随光散,风携云动。
整座云中城,便如自幻境中缓缓苏醒,恍若人间仙境。
温辞沏了一盏清茶,倚在临窗案前,目光落向窗外蒙蒙水雾。
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杯沿,清浅茶香在静室中悄然弥漫。
四下无声,唯有茶香轻绕。
一室沉寂里,她对面的空位上,忽然有一道身影自虚无之中缓缓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