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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和以前江岸每次回来一样,就好像江岸经常回来。
Watkins的航班到得晚一些,他就没有专车的待遇了,搭机场巴士到城区再走回家,进门的时候帽子上全是雪。
裴则屿准备好会面对一些苛刻的态度和问题,但江岸说让他不用想这些,时溪不会问太私人的问题。
时溪也确实没有问,只和两个人聊了一些关于国内日常生活的问题,偶尔和丈夫儿子说话会冒出几句瑞典语,听起来也是寻常话题,并且他会很快意识到自己说了裴则屿听不懂的语言,道歉后说回中文或者英文。
在裴则屿眼里,比起江毅飞,江岸明显要要更像时溪,长得像,笑起来也像,只是江岸好像不会像时溪那样大笑,这可能是性格的差别了。
不像Lucas和Watkins,不管是性格还是那张欧洲人的脸,一看便是父子。
吃过晚饭收了餐桌,Watkins主动去洗碗,而Lucas又拿了瓶晚安酒出来。
江岸还想拒绝,想着他和裴则屿已经喝了不少,一会儿还要回酒店,没想到Lucas主动说楼上已经收好了房间,让两个人留下来住,时溪听了也点头附和。
江岸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因为这两位从来都是随孩子们自在的,而且他们应该也知道江岸和Watkins兄弟两个背后没少嘀咕两位父亲过于旁若无人的甜蜜,今年夏天江岸出差也会来过两天,完全没人提让江岸留宿。
最后喝了半杯甜酒,Lucas似乎对今晚的会面非常满意,拍了拍手,宣布是时候睡觉了。
回房间冲了澡,裴则屿还工作了一会儿回了几封邮件,关了灯躺到江岸身边时,长途飞行累了一天的Omega已经早睡着了。
直到凌晨三点多传来敲门声,江岸朦朦胧胧醒过来,伸手一摸确定Alpha还在旁边,自己才一动就被裴则屿搂得更紧了。
“我去开。”裴则屿闷声说,翻身下了床。
江岸撑起身子看着门口照进来一点灯光,听起来门口站着的是Lucas,他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和裴则屿小声说些什么。
“嗯?”裴则屿听完发出一声疑惑的询问,很快又说了一句“OK”,然后把门关上了。
江岸坐起来,打开床头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