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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射在里面,可以吗?”商明祯问他。
当然不可以,可拒绝有用吗?
如果拒绝有用,又怎么可能会是眼下这种局面?他又怎么可能会被自己的亲弟弟压在床上?
周畏痛苦地别过头去。
商明祯也不再问了,没多久,周畏的情绪一点点平静下来,只是身体被春药侵蚀左右,某些地方在商明祯一次次浅出深入中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酥麻软痒,一股微妙的感觉如蔓藤缠绕上周畏的理智,企图把他拖入情欲的深渊。
商明祯气息越来越粗重,他明显感觉到周畏浑身的紧绷感在一点点消退,于是直起腰身,双手托住周畏腰侧,加快抽插的速度,也加重了顶操的力道。
粗大的阴茎将穴口嫩肉抽插的来回外翻,商明祯挪不开眼神,情欲难以抑制,一边顶操一边问:“告诉我,你是不是第一次?”
周畏喘着粗气,不想说话。
“后面是第一次对吗?”商明祯又问了一遍。
商明祯一而再的问这个问题,一心想知道,哥哥的第一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周畏睁开双眼,毫不回避地将目光落在商明祯脸上,细细看着他,眼神里竟没有一丝恨意。
许久,只听周畏气息粗重地说:“是……”
周畏知道这是商明祯想听的,但这也是事实。
如果以前还有什么使他不敢面对商明祯,那么从商明祯进入他身体的那一刻开始,任何言辞都没有了粉饰和遮掩的必要,因为他们不再清白,因为他们罪孽深重,因为他们承受得起。
商明祯没想到周畏肯回答,更没想到能听到这样的回答,明显一愣,紧接着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放肆地在周畏体内抽插起来。
粗硬的阴茎粗鲁地摩擦着肉穴内壁,商明祯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顶操的也越来越深,房间里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与锁链声。
周畏被顶的紧咬下唇,不肯发出声音,情欲一发不可收拾。
身下人仿佛是铁打的,在任何逆境与挫折中都能够很快平静下来,包括这种事,在心灰意冷过后,周畏竟再一次无可奈何的被迫接受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