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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下意识摸了摸脖颈，后脑勺与衣服湿淋淋一片，灯光昏暗，酒液给人造成的血涌错觉也加重了情势的紧张感。

似乎觉得一击教训还不够，三人朝温文围攻而来。来者不讲道理，温文的招式也全凭本能。只是从没打过架，挨了几拳的温文彻底恼了。再次被击倒时，随手拿了从外卖盒里散落在地的……

“啊！”

烧烤的铁签直插入其中一人手背，贯穿掌心。

“为什么？”

没人回答，温文作势要再用力戳动铁签。

“别！我们老板说你坏了他的好事，让我们给你点颜色看看！”

温文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铁签，“好事？从宴景那套几句话就是好事？”

“小心！”

霍澄的提醒很及时，温文还来得及给妄图反抗的一人再来一“针”。

三人，其中两人身负重伤，又见温文那来了帮手，几人便找机会退后，迅速离开了。

好巧，霍澄看到了温文刺人的那股狠劲。

“我说你出去这么久干什么呢？原来又惹事了。”

温文没去计较什么叫“又”，一个人默默将散落一地的垃圾重新拾了起来，乖乖扔进了垃圾桶，他还没忘记垃圾分类。

见人不理，霍澄也不尴尬：“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面。”

路灯下，温文停滞不前，收回了踏向店门的脚步。

“乖戾感，时不时会有这种乖戾感，感觉就像硬要把两块种类不同且夹带碎片的嵌板拼在一起似的。”

霍澄的脑回路跟不上，但还是不耻下问：“呃，这和你刚刚戳人有关系吗？还是说你因为感觉到‘乖戾’，所以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