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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去,缘分将尽。
李嶷回过神来,急忙追赶出去,然而二人已跨上马背。
“等等……等等……”李嶷心中茫然,不明所以,但他就是想等等。
马背上的慕容璟和低头看着牵停他马缰,一身玩世不恭、涉世未深的十七郎,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良久,一言不发地调转马头,扬鞭策马,绝尘而去。
背刺的刀插满全身,披上一张看似纯白无暇的白衣,外人看着是无害了。唯有自己知道,碰哪疼哪,五年的夜里辗转难眠,因为疼的卧不到床上。
十七郎的爱无法消融这满身的暗刀,唯有将其全部拔出,一一插回那些朝他插刀之人,方能得以解脱。
凌不疑深深地望了李嶷一眼,跟随而去。
大炎皇帝并未召三子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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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你。”湖边歇息时,凌不疑说道。
慕容璟和手里握着水壶,低头望着湖面上映出的绝世容颜,问道:“你就不怕……”
凌不疑转头,看着他,“你要是怕,就不会跟我回朝。”
他们二人,一个背负着十万亡魂,如同行走在生死边缘的半死之人。一个曾身负血海深仇,十几年的隐忍谋划善恶挣扎,最终将自己与仇人一同埋葬在那个血夜的亡命之徒。如今,并肩坐在湖边,谈论着怕与不怕,这情景着实荒诞了些。
就在二人双双觉得可笑,慕容璟和拿着水壶饮水时,突然身后箭矢破空而来。
冷箭穿透了凌不疑的左肩。
二人马蹄离开上京的下一秒,李承鄞就已经派出了刺客追杀。
“他逃了。”李嶷上气不接下气地闯进李承鄞的御书房,急切地向这位监国的太子告知时,李承鄞却依旧泰然自若,平淡地抬头看着来人,眉宇间流露出几分揶揄,道:“机会,我给过。”
“……”李嶷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