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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长的袖口盖住他半只手。露在外面的手指颤了颤,缓慢地攥起。
“……为什么、他知道了这么多,还是不能理解状况呢……?”
充气人偶被吹得歪七扭八。风声里,我以为听错了他的话。
风带来咸涩潮湿的气味。
灼烧感被抚平,我终于又能够呼吸。
钟意转过身,那张与我九成像的脸从眼睑湿到下巴。
“我开始,有点感谢、能和哥哥交换了。”
……啊啊。
只能是他。只能是现在。
我用力撞进他怀里。
钟意稳稳接住我,温热的手指轻拂后颈,梳开错杂缠结的发梢,任由我双手并用在他脸上抹来抹去。
“确实有一点乱,但是不丑哦,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不喜欢的话,回去我帮你整理一下?这个月因为没事做,不知不觉学了好多东西……”
他顿了顿,问,“窜稀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
他并不刨根问底,手指一路下滑,动刀前安抚食材情绪般、揉过我仍有一层汗的后背和跑得酸痛的腰,钻进运动裤右侧的口袋。
“别……!”
没等音节落地,他已经从中拎出被薄薄一层纸巾包住的、拆开包装的刀片,轻描淡写地将它丢进外套口袋。
“我会处理掉,不告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