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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队长终于结束了和宿敌的寒暄,边往回走边拍手:“走吧孩儿们,我在SCALP订了位子,提前庆祝我们卫冕冠军,今晚大家喝个痛快,857到天明。”
罗小汀开玩笑说:“队长你这冠军提的也太前了,万一马失前蹄咋办,钱不白花了?”队长一巴掌拍他头上:“就你话多。”
赢了去年的冠军队,再看看后面可能对上的队伍,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篮球队的大家都心情愉悦,去酒吧的路上气氛活跃。
罗小汀在队伍前面跟几个前辈插科打诨闹得正欢,想叫邵骏也一起来,转头才发现邵骏不知何时已经掉到了队尾,一言不发地缀在那里,面无表情的脸明确表示此人正在神游天外。
这不是罗小汀第一次在邵骏脸上见到这种表情,仔细想想在过去他那忽然冷却下来的性生活期间,罗小汀时常会见到他这个表情,有时是上课,有时是吃饭,有时是休息,但他从没问过,因为邵骏实在是个憋不住话的人,有什么都像倒豆子似的往外说,如果他不讲,那可能是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而以罗小汀那有限的人生阅历来看,能严重到这种地步的,只能是裸贷了吧。
“唉……”虽然还钱的事他帮不上忙,罗小汀还是窜到队尾,搂着邵骏的脖子跟他一起往前走,“人生能有几多愁,别管他明天有多久,先浪了今天再说。”
“呃,嗯。”
邵骏不知道罗小汀怎么突然哲学了起来,脑子里有了很多问号,没等他问,他们已经到了SCALP门口,从外面看去,昏暗的场子里已经有很多人在蹦了。
队长熟练地和门口的人打了招呼,带着他们进去。
骤然变暗的环境让人眼睛不太舒服,短暂的适应后,邵骏看见一楼的场子中心是一个凹下去的圆形舞池,外面围了一圈卡座,像一个个小包厢,他们订的也是卡座。
电子音带着暴躁的节奏感击打着人们的耳蜗,舞池里鱼龙混杂,男男女女在一起跳贴面舞,人影交叠攒动,如同光污染里糜烂的狂欢,灯光偶尔打在卡座上,可以看见穿着暴露的人忘情地交缠在一起。
“哇,这个好辣。”
“那个也好辣。”
处男罗小汀很少见到这种仗势,一时间兴奋不已,拉着邵骏到处乱看。
邵骏还在想别的事,没注意脚下,一不小心踩到了从旁而过的一个人,罗小汀也被连带着踉跄了一下,叫了声:“哎哟。”
“抱歉抱歉,你没事吧?”邵骏赶紧给人道歉。
被踩的人比他矮半个头,带着黑帽子白口罩,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眼睛,只留下口罩上鲜明粗犷的三个字母“L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