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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撒娇就撒娇，不许装醉。”

陈津南被拆穿，瘪了瘪嘴，站直了，直接朝他伸手：“那你背我……”

隋陆像那种赏罚分明的家长，在某些事情上原则性很强，其他时候则有求必应。比如他不许陈津南装醉拿乔，但允许陈津南直接向自己撒娇，陈津南说要背，他就弯腰等他跳上来，一直背到停摩托车的地方。

回到出租屋，隋陆还要加班加点写代码。

他陪陈津南躺了一会儿，等他差不多睡着了，轻手轻脚离开卧室。

电脑桌上放着一只旧报纸叠成的简易烟灰缸，里面散落着几撮烟灰。隋陆现在只有熬夜工作的时候会抽上一两支烟，还是最柔和的软玉溪，提神用。

离开北京的决心已定，但从家里铺设的路跳到自己的轨道上，实现起来并不容易。

他私下里要花费别人两三倍的时间，才能赶上计算机行业更迭的速度，这样等他日后置身于浪潮中，便能更顺利地站稳脚跟。

不知不觉过了十二点，隋陆刚点上第二支烟，陈津南就从书房门口探了个脑袋。

“怎么醒了？”隋陆把刚点上的烟掐灭了。

陈津南揉着眼睛走过来，踢掉拖鞋，往他腿上爬：“就没睡着呀。”

隋陆一听就笑了：“装醉不够，还要装睡？”

他关了电脑，控制着转椅往后退，这是要专心跟陈津南算账了。

“跟我说说，今天怎么回事。”

陈津南跨坐在隋陆腿上，小腿折在两边，脸埋在他颈窝里。因为体型有差距，两具身体嵌合得刚刚好，带来的安全感不言而喻。陈津南就这么乖乖坐着，一动不动，只有嘴唇贴着颈侧厮磨，嘟囔了一句什么。

“嗯？”隋陆没听清，摸到他脚踝上凸起的骨头，指尖点了点，“想说什么？”

被这么一追问，陈津南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再也憋不住。他搂紧隋陆的脖子，压着哽咽，小声说：“我想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