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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大乾皇帝亲征,将边疆诸国收拾地服服帖帖,周遭各国派使臣请送国书求和,甘愿纳岁贡奉大乾为君主国,并遣送嫡出皇子入京为质。
太成行宫清平大殿内,乐伶鼓奏,歌伎应和而歌,舞姬踏歌而动,这些能在宫宴献艺的伶人各个皆是百里挑一的。
傅瑶光高坐大殿上首,坐在她之上尊位的,除了皇帝,便只有太子。
“瑶儿今日这是怎么了,谁还敢惹你不成?”
皇帝虽喜歌舞,但到底不再年轻,这几年对这些享乐之事皆淡了许多,这会瞧见自己的小女儿兴致缺缺,笑着问道。
傅瑶光乍听父皇关切的话音,心里难过,她压下情绪,望着玄金龙袍的皇帝笑道:
“父皇明鉴,儿臣方才只是在担心,万一儿臣给父皇准备的寿礼,不是父皇最喜欢的该怎么办。”
皇帝听罢笑得很是开怀,“偏你会说话,瑶儿,今晚这些东西,你喜欢的你都拿走,父皇只留你送的可好?”
“谢父皇赏赐。”傅瑶光起身站起,行大礼谢恩。
皇帝一愣,复又笑骂,“朕还没赏,你倒先谢上了。”
“说罢,瞧上什么了?”
傅瑶光直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朝下方走去。
她从谢瞻的位子走过,他手持酒盏,酒盏中清液微晃,傅瑶光与他对视一眼,勾唇笑得温柔。
“公主。”谢瞻低声唤。
傅瑶光不语,从他身前走过,刚抬头便对上另一双沉暗冷淡的眼。
她面上的笑意未尽,芙蓉般的艳色落进那人眼底,令那道目光愈发冷峭。
傅瑶光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