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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拍拍她的肩,告诉她他来了?
齐文浩不舍得打断她的魂游四方。
然而袁可遇对身边总是留着一丝警觉,她放慢脚步,斜斜走了两步,顿时发现后面的他。
“咦?”
齐文浩手插在裤袋里,被抓住了的羞涩。
袁可遇一眼就看到他的络腮胡,果然那摊草色能钻出大地,郁郁葱葱变成连绵的一片。胡子长了,头发却剃得很短,能刺人的长度,像刚还俗的和尚。倒还是他一贯的衣着,除了鞋子有点脏。
齐文浩摸摸头发,再摸摸胡子,自己也笑了。
还是得吃饭看电影。
光影变化中,袁可遇去拿爆米花,和齐文浩的手碰个正着,他轻轻握住了她的。
“我遇到了一些事情,解决不了,躲回来了。”怕打扰到别人看电影,他说话声低得如同自言自语,袁可遇很辛苦才听出个大概。
她也不懂怎么安慰他,只好说套话,“事缓则圆。”
可能说到他心里,他眼神晶亮,“我也这么想。”
他握着她的手,让她的手背轻轻蹭过他腮边的胡茬,一点点刺痛,一点点作痒。
但她没缩回来。
感情的事没有付出就不会有真正的心动,然而分寸又极难把握,多之则溢,少之则淡然无味。
袁可遇偷偷叹气,谁知齐文浩同时也轻轻叹了口气,她忍不住就笑了。
据说叹气会叹掉家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