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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着了?”
俞暗接过来,发现傅边流还真是脸色都不变一下,只是唇色看着深了些:
“你这么能吃辣吗?”
傅边流摘下手套,拿起夹子翻烤着培根,闻言抬头看了看俞暗,说“还好”:
“练出来的。”
俞暗看着他:
“练?”
“嗯,”傅边流将熟了的肉片放到一边,再把盘子里的土豆夹到烤架上,随意道,“因为有人很能吃辣,所以练过一段时间。”
但现在看来自己好像练过头了。
傅边流没察觉到俞暗因为他的话顿了一下,然后从喉咙里笑出一声,语速有些慢地开口:
“有人……是谁啊?”
俞暗没觉得自己有多难过,傅边流有喜欢的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他现在还可能在和别人谈恋爱,这是俞暗知道的,五年的时间,俞暗早就学会死心了。
但他还是觉得自己问出口的时候声音像隔了一层致密的膜,自己也许是不想问了,可他还是问出口了,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所以也察觉不到语气里的难过。
是那种经过了很久的暗无天日,最后不甘中带着平静的难过。
傅边流说:
“是喜欢的人。”
俞暗知道自己不该再问下去了。
他们两个现在这样半生不熟的关系,不适合讨论这样私密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