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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走,我们竟再没见上一面。
不过,我听说的是,何嘉言前脚刚走,谈嫣紧接着就也追去了。谈家老总一见宝贝女儿千里追男友而去,真是又生气又担心。可又无可奈何,总不能真的不顾何家颜面,派人去把她捉回来吧?
没奈何之下,少不了要打一大笔生活所用的资金。
说起资金,我问过何爸爸:“何嘉言在那边诊疗的钱……”
没等我说完,他会意点头:“他妈妈带了好几百万,应该能用一段时间。”
我看着他,没再做声。
没多久,何氏企业宣布破产。
我这才确定,何嘉言带走的,是他们所剩的全部资金。
我把此事告诉迟轩,他不意外,只是冷笑了一声:“何家一直标榜亲情至上,公司哪有独子要紧?”
他说独子……说这句话时,语气不屑、轻蔑,眼睫却低垂。我看不到他眼睛里真实的表情,却看得出他侧脸落寞。
我听得心疼。
还好,何爸爸说到做到的事情,不只是有关于何嘉言……
还有迟轩。
何嘉言飞走了,我和迟轩没有再逗留在北京的理由,收拾好行李准备回我家那天,何爸爸来了。
身后,跟着两位龙钟之态渐显的老人。
我愣了愣,很快就回过了神,转过脸,果然看到迟轩脸色难看,阴晴不定。
上门即是客,没有往外赶人的道理,赶在迟轩开口之前,我火速将何家三人迎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