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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沈砚打针的还是那个熟悉的护士小姐,她对沈砚说:“看起来更严重了,是因为没有好好地保暖吗?”他的手背上还残留着两个针孔,苍白的手背上淡色脆弱的青筋起伏着,带着薄弱的清凛之意。
沈砚咳了咳,心虚地没有回答护士小姐的话。
“今天增加了咳嗽的症状,又要去开新的药了。最近多雨阴冷,一直不注意保暖的话,会再次引起发烧的。”
沈砚乖乖地听着,也乖乖地点头。
他又在想反派值倒扣的事情了。
他知道是因为昨天的自己消极怠工,没有跟踪傅靳年,也没有在徐攸面前增加嫌疑导致的。说不定徐攸还降低了他的嫌疑。
他忘了看小说了,要不然他就能够知道昨天的徐攸在想什么。想着这些,注视着窗外阴黑的天气,细细密密的雨珠开始降落在玻璃上。盛涟市又在没完没了地下雨,这种充溢阴冷、潮湿、疾病、虚弱的天气,是最容易滋生各种阴暗的情绪。
怪不得这段时间会出现连环杀人狂,再这么病下去,沈砚觉得自己也快精神不正常了。他虚弱地躺在这里,将被子盖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几乎将他盖得严严实实的。
护士小姐还在整理棉签和酒精,沈砚埋在被子里又低低咳了两下。一道声音穿插进来,傅靳年说:“又病的严重了啊?”
沈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探入他的额发之下,来感受他的体温。傅靳年的掌心依旧很温暖,宽大的手掌快要遮挡沈砚的眼睛,又或许是因为他脸太小了,完全能够被傅靳年的手遮盖。
“还好没发烧。”
傅靳年说。
他将手收了回去。沈砚抬起眼睛来看他。
他不明白傅靳年怎么这么关注他,他是一个儿童医生,不去关注他的那些小病人,来关注他干什么?现在不是流感严重吗?他怎么一副很清闲到处乱跑的样子。
这样去看傅靳年,却发现今天的傅靳年笑得很开心,即便他戴着口罩,那双眼睛也依旧笑得弯起来,像是今天遇到了什么特别值得开心的事。
见他这么开心,想起自己的5点反派值就是因为他扣的,他就不开心了。沈砚拉了拉被子,这下是彻底把自己的脸盖起来,一点都不看傅靳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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