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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巷道里走,墙壁用白颜料涂的标语,严厉打击洋垃圾买卖,很醒目。赵晓苹说,家家卖的服装不同,各有专营,可以减少矛盾。玉宝看到卖西装的,一件件挂在门上,走过去细看。商贩迎过来,笑说,看西装。玉宝说,花花公子,价格多少。商贩说,这件是上等货,十块。玉宝诧异说,十块。商贩说,我这不是仿货,是真货。玉宝没响,商贩以为嫌贵,笑说,要便宜的,我也有,跟我来。
玉宝和赵晓萍走进门,院子里一包一包堆满,商贩拆开一包说,这里有五十件西装,随便挑。玉宝即便戴着口罩,仍旧闻到怪味道。赵晓苹说,香水味,狐臭味。玉宝强忍恶心,蹲下挑挑捡捡,有的衣领袖口磨损,有的沾染不明污渍,甚至还带有血迹,触目惊心。商贩说,全部是外国名牌,买回去,清洗熨烫,纽扣拉链抛光,再贴上新商标,可以当新衣服卖。玉宝说,价格多少。商贩说,八块一件,进货量上千件,可降到六块一件。玉宝站起说,我再四处看看。商贩说,随便看,看过就知道了,我这种成色衣服、最优惠。
两个人走出来,喘口大气。继续走马观花,听到身后摩托车响,回头看是张飞,张飞说,有看到满意的吧。玉宝说,货色不行,脏旧臭,还有破损。张飞说,想要上等货,我带你们去。玉宝说,你免费带顾客去商家,有好处费吧。张飞笑说,就是给个油钱。在巷道穿进穿出,停在一幢两层楼面前。
张飞高喊说,有人吧,接生意。很快跑出个胖胖妇人,张飞说,这是老板娘。老板娘笑嘻嘻说,是两位靓女老板,从哪里来的,做啥生意。赵晓苹说,上海,当然服装生意。老板娘说,是在华亭路、青海路,还是柳林路。赵晓苹说,华亭路。老板娘说,华亭路我晓得,来搞批发的不少。玉宝没响,跟随走进仓库,仍旧是一包包服装,四五个女人围坐着,在拆包。
赵晓苹说,这里的衣服,比外面的强多了。老板娘说,当然喽,我卖的是上等货。玉宝指着皮尔卡丹大衣说,价格多少。老板娘说,皮草二十块一件,外套、毛衣十五块,衬衫裤子八块。上千件批发、还有优惠。玉宝说,比人家贵不少。老板娘说,不要拿我的货,和外面那些人的货比。渠道来源不一样,我这是香港进出口货易公司,转过来的货,运来之前就挑拣一遍了。外面那些人的货,便宜是便宜,但走私货,来路不正。有些货,垃圾堆里捡的,还有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玉宝打个激灵,赵晓苹拍胸脯说,吓死我了。
老板娘说,外面那些人的货,拿去翻新,都没办法。我这些货,绝对放心,每件会再检查一遍,污渍的地方,会帮忙处理干净,买回去,讲究点的,干洗消毒再卖,无所谓的,直接挂起就卖。玉宝没响,和赵晓苹四处翻翻,恰此时,门外有人敲锣喊,注意,打私办的来啦。拆包的女人乱跑,老板娘慌了神说,下次再来。把玉宝和赵晓苹推出门,呯得关紧。玉宝四处张望,家家户户闭门谢客,巷道里站着来进货的,面面相觑。几辆车子鱼贯而来,玉宝说,赶紧走,免得麻烦。赵晓苹骑摩托车,带着玉宝,一口气赶到莲塘水库,仍旧停在树荫下,打车回宾馆。
玉宝用肥皂,仔细汰过几遍手,才放心。赵晓苹感叹说,太便宜了。几十倍、几百倍的赚。玉宝皱眉说,这种生意不要做。赵晓苹说,为啥。玉宝说,老板娘不停贬低同行,其实是一丘之貉,卖的侪是洋人穿过的垃圾衣裳,又有啥区别呢。有可能还携带着病毒,细菌,顾客买去,穿到身上,要是被感染,再传染人家,后果就严重了。赵晓苹说,拿去干洗杀毒,总可以吧。玉宝说,万一病毒细菌,杀不死哪能办。再讲了,要真是尸体上扒下来的,不怕做恶梦。我们做生意,要坦坦荡荡,光明正大,不赚这种昧良心的钞票。赵晓苹说,也是,不能为赚钱,出卖良心,我怕有报应。
吃过夜饭,天色已昏黄,玉宝说,晓苹,没事体做,我们白相去。赵晓苹说,去哪里。玉宝说,听讲深圳的 K 房好白相,我们也去见见世面。赵晓苹兴奋说,好呀,好呀。玉宝说,我问过服务员了,有家叫夜倾情的 K 房,离此地不远,我们可以散散步。赵晓苹说,没问题。说走就走,两人沿马路荡过去,抬头还能看到国贸大厦,闪烁着五彩霓虹。
第95章 故人
玉宝和赵晓苹,走进夜倾情,从未来过这种地方,觉得新奇。
玉宝打量四周,前厅有柜台,柜台后一墙洋酒。有沙发,坐着四五位妖艳女郎。一条铺地毯的走廊,墙壁贴镜面,顶上彩灯瑰丽,色调偏暗,人影被撕扯,光怪陆离起来,让玉宝想起万花筒,里厢有个花花世界。
两边侪是包房,一间间,门紧闭。服务生说,实在抱歉,包房已满。赵晓苹说,生意噶好。玉宝说,我来找人。赵晓苹奇怪说,寻啥人。服务生说,请报一下客人姓名。玉宝说,潘逸年。赵晓苹说,啊。服务生查登记单,摇头说,没有。玉宝说,张维民呢。服务生说,也没有。玉宝想想说,苏烨,苏烨有没有。服务生说,苏先生在的,请问女士贵姓。玉宝说,我叫林玉宝。
玉宝说,店里有几个出口。服务生说,出入口,只有大门一个。请玉宝赵晓苹先坐沙发,恭敬说,我去通知一下。赵晓苹噗嗤笑说,我明白了,是来抓现形。玉宝也笑。
包房时有客人走出,三五成群,酒吃的一脸胀红,大手或搭小姐的肩,或搂小姐的腰,小姐衣裙紧透,曲线毕露,嘻嘻哈哈,做足欲拒还迎姿态。有两男人看到玉宝,眼睛发亮,朝玉宝招手,吹口哨,玉宝不理。其中个喊说,靓女,过来。玉宝仍旧不睬。
两男人索性走过来,一个说,走,和我们去包房。一个要动手,赵晓苹腾的跳起来,挡玉宝面前骂说,畜牲,瞎了那狗眼,当我们不二不三女人。两男人笑说,来这里,就不要装烈女了。扒开赵晓苹,来拉玉宝。身后有个声音说,敢动一下,试试看。玉宝抬眼,苏烨手插裤袋,面无表情,旁边服务生解释说,误会了,这两位,不是本店陪侍小姐。两男人讪讪走了。
苏烨皱眉说,这种地方,正经女人好来的。玉宝说,逸年呢。苏烨说,原来不是来寻我的。玉宝说,我寻苏先生做啥。苏烨说,聊聊感情,谈谈人生,我侪可以的。玉宝说,我没这闲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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