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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成的脸红得不正常,我赶紧取来解药给他喝下。
王悦临走前满脸遗憾,叮嘱我照顾两个男孩。
她离开后,我也给小航服下解药。
药效发作,两个人都沉沉睡去,像经历了宿醉般昏睡不醒。
我躲进浴室,温水冲刷身体的同时也让我的思绪逐渐清晰。
做了这么出格的事,我开始后悔了。
虽然跟老公早就形同陌路,分居多年,但毕竟婚姻关系还在。
若老公知道我跟何成的事,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沙发上熟睡的何成,我悄悄离开了王悦家。
回到家里,我给王悦打了电话,确认她公司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才放下心来。
夜深时分,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小航回来了。
为避免尴尬,我假装睡着。
过了一会儿起来查看,客厅里没有电脑亮光,也没有小航的身影。
我轻手轻脚走到儿子房门口,里面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看来王悦的这招真管用,小航似乎真的不再看那些视频了。
我长舒一口气。
次日清晨,王悦来电话说她发现何成状态好转不少,想继续这个“治疗方案”。
想到小航的改变,我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但一想到老公,我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