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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良撞在朱漆廊柱上,喷出的血溅了一地。
“你竟会武功......”谢良抹着嘴角血渍,“这些年都在装病......”
我扫了眼周围指指点点的宾客,急忙攥住六皇子衣袖:“别为了我暴露......”
“若连妻子都护不住,”他低头认真看着我,“这韬光养晦要来何用?”
话音未落,谢良再次扑来,却被他一掌击飞三丈远。
金丝履踩碎谢良的护心镜,六皇子声音淬着冰:“我萧景和十岁就发誓要保护的人,岂容你这般糟践?”
我怔怔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想起十岁进宫那年。
御花园假山后,我把欺负病弱皇子的太监踹进荷花池。
那个抱着书卷咳嗽的少年,眼睛亮得像塞外星河。
而当年抛给他的金疮药,此刻正从六皇子袖中滑落在我掌心。
“是你……”
谢良躺在地上。
他嘶吼着混着嘴里血沫:"流玉,阿玉,你不是最爱我了吗?”
“你记不记得......咳咳......那年你替我挡箭......"
"我记得。"我一步步走向谢良,低头看着他,"更记得半月前你推我挡箭时,白姑娘鬓角连擦伤都没有。"
“我累了谢良,我已经不再爱你了,你走吧。”
六皇子揽着我转身,喜服逶迤过满地狼藉。
身后的谢良突然发出痛哭的呜咽声。
我内心一片平静,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