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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夏站在十步开外,将一切看在眼里。
没人注意的角落,她十根手指握的泛了白。
姜以婳却只觉得恶心。
她空洞的望着他为自己忙前忙后,眼底没有半分喜悦。
从知道他给药又抢药之后,他和她之间横亘的再不是情爱怨恨,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是无法原谅,无法横跨的鸿沟。
……
之后一段时间,谢司晏一直睡在主卧。
他一来,别墅里谢太太该有的待遇也随之而来。
从前被换掉的食物、日用品,一改她被冷落时,全挑着最好的往她面前送。
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姜以婳又成了那个谢家别墅人人‘捧着’的谢太太。
除了,她被禁止使用一切通讯设备与外头联系……
姜以婳大半时间却总是把自己闷在房里。
哪怕有了孩子,谢司晏仍旧不让她回家。
他说:“你外婆才过世,你怀着宝宝回去,不吉利。”
从前从不信鬼神的谢先生,有朝一日居然会说出‘不吉利’三个字。
这天,谢司晏出门开会,姜以婳难得有了清闲,不用再面对让自己反胃的人。
转头,又在楼梯口看到扶着肚子走来的曲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