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康熙坐在鹿角椅上,拿起折子摊开翻阅,听到梁九功轻盈的脚步声,头也不抬,声音平静无波的问着,让人听不出喜怒。
“保成和胤禛他们都走了。”
梁九功这个死奴才,每次送保成和胤禛离开,都要在门口看他们背影好久。
如果他不是太监,如果保成和胤禛没有爱新觉罗家,祖传的丹凤眼,他都怀疑这两个臭小子是梁九功的种了。
他们只是去过了上书房,又不是出远门,梁九功有必要搞得那么难舍难分吗?
梁九功可不知道自家主子心里想什么,他弯着腰恭敬的回答。
“回万岁爷的话,阿哥们都往演武场那边走了,您请放心。
康熙面上古井无波,神情严肃,心里却在叨叨,自己能有什么不放心的,这狗奴才怎么说话的。
好像自己离不开孩子似的。
他随即摆摆手,让梁九功到一旁候着。
“行了行了,你在一旁伺候着吧!”
梁九功恭敬的退到一旁,等着康熙的吩咐
康熙拿起朱笔准备写朱批时,脑海里突然闪过手拿鞋子,追着胤禛打的一幕。
康熙脸上的表情一僵,拿起朱笔的手一顿,俊美的脸上一黑。
随即,他嘴角上扬,低低的笑出声。
他的低笑声从喉间溢出,似有若无,像是醇厚的美酒,磁性又迷人。
康熙看着自己的手,又想到刚才胤礽和胤禛的反应,不由笑骂出声。
“真是两个臭小子,保成也真是,朕都不嫌弃他鞋子臭,他竟然嫌弃起朕的手埋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