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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烬眠微不可闻地笑了一声,扶着周灿宁的腰在磨蹭,“那你哄哄我吧。你总是那么宠孩子,现在也宠我一次,好不好?”
这个问题不需要周灿宁回答。
江烬眠仿佛只是随口一说,根本不在乎周灿宁是否愿意,也不在乎那句喜欢是否真心。他强硬地禁锢着周灿宁,在周灿宁压抑的哭声中进入。
在这张办公桌上,不远处的门也没有锁死,江烬眠不顾周灿宁的意愿,一寸一寸击溃他的心理防线,只为了向自己证明,被压在身下的这个人属于他。他迫切地需要感受周灿宁的一切,告诉自己,周灿宁还在他身边。即使周灿宁不爱他,也不能离开他。
克制太难了。江烬眠学不来别人的大方,仅有的一次让步,勉强自己给周灿宁一个离开的机会,已经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傻最违心的一件事。哪怕周灿宁没有走,哪怕他完全有能力在周灿宁走了之后再找回他,但他还是为此痛苦了很久。
人都是自私的,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为什么还要克制自己的欲望?他爱周灿宁,所以他要周灿宁陪他一辈子。
只有像现在这样,完完全全拥有周灿宁,江烬眠才能安心。
“宁宁你看,你比平时更有感觉。”江烬眠缓缓抽动着胯部,大手摸上周灿宁冒水的性器,像个温柔尽职的恋人一样哄他:“不要哭,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为什么要这样……”周灿宁哭着呢喃。
江烬眠撩起周灿宁的衣服,一个又一个温凉的吻落在背上,比蝴蝶掠过还要轻柔,细细碎碎地铺满白皙的肌肤。他吻得温柔,吻得虔诚,像忠诚的教徒,低着高傲的头颅,奉上一颗除了爱什么也没有的真心,卑微而又庄重地向他的神明乞怜。
“我害怕。”江烬眠握着心爱之人的手,委屈地对他说:“如果我是宁宁的孩子,宁宁是不是就会多爱我一点?”
周灿宁被他的话吓到了,湿热的穴肉绞紧外物,呼吸都乱了一拍。但江烬眠似乎感受不到他的慌乱,自顾自地继续说:“宁宁能当我的小妈妈吗?”
身后撞击的力度慢慢加重,欲望层层累积。周灿宁忍着浓厚的快感,努力分辨江烬眠的话,随后惊恐地呜咽:“不要……”
“妈妈……”江烬眠恍若未闻,低头附在他耳边,又一次残忍地重复:“宁宁是我的小妈妈,我在操我的小妈妈。”
一瞬间,周灿宁仿佛听见儿子们在叫自己。
天真烂漫的声音,光明无辜的眼神。他们疑惑地看着他这具淫荡的身体,看着他趴在男人身下交媾,看着他失控地高潮呻吟。他比之前在露台那次更直接,更毫无保留地把最不堪的一面展现在孩子面前,一点尊严也不剩,仿佛天生就是个靠精液维生的男妓,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
当性器喷溅出白浊那一刻,周灿宁从喉咙里发出困兽一般的悲鸣。他痛苦地把头埋进臂弯,嘴里喃喃着“别叫了、别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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