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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不安地低着头一步一停,不断用余光偷瞄周灿宁,把几米的距离走出几百米的既视感。江烬眠的耐心都快被他耗尽了,忍不住板起脸催促道:“走快点。”
周灿宁皱眉,不喜欢江烬眠对儿子不耐烦的语气。小光才四岁多一点,犯错之后会害怕是正常的,江烬眠不该对他这么苛刻。他暗中扯了江烬眠一下,示意他不要太过分,控制好自己的态度。
江烬眠顺势握住周灿宁的手把玩,嘴上什么也没说,但不满的情绪依旧挂在脸上。他这样凶的态度把小光吓得更怕了,下意识快步上前站定,乖乖等着听训。
见状,周灿宁不高兴地抽回手,不肯再让江烬眠挨着自己占便宜。他调整了一下表情,端出严厉家长的姿态,尽量忽视见到儿子手肘受伤后的心疼,正色道:“为什么和别的小朋友打架?”
听到母亲暗含指责的话,小光突然感到很委屈,苦着小脸向周灿宁解释:“他说我坏话。”
周灿宁不为所动:“谁先动的手?”
小光低头嗫嚅,不情不愿地承认是自己。
“他说你坏话,你就要打他?”周灿宁提高音量质问:“江守光,你怎么这么霸道?”
周灿宁很少叫孩子们的大名。受自己母亲的影响,他更偏爱亲昵一点的叫法,只有当他特别生气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地叫儿子。
因为情绪有些激动,他难免动了一下身体,结果不小心地让跳蛋顶到敏感点。酥麻的感觉从尾椎涌至全身,让他的脸颊染上绯色,与眼尾未散的红相得益彰,更添一抹脆弱。
江烬眠和周灿宁靠得近,心思又一直放在他身上,哪怕只是一点点不对劲都能立刻看出来。眼下见他僵直着身体,努力维持严母的形象,不禁觉得十分可爱。他悄悄把手伸到周灿宁背后,贴着丝滑的衣料抚摸底下的肉体,把周灿宁吓得打了个冷颤。
周灿宁生怕身旁的男人又要使坏,赶紧拉着他的手握住,主动讨好,不敢再有丝毫拒绝的念头。
而面前的小光眼眶都红了,拼命忍着不让自己掉金豆豆,很不服气地反驳:“我没有!”
周灿宁被他不肯认错的态度气笑了:“江守光,你是觉得自己没有错吗?”
小光刚想说是,结果看到父亲摆出一副“你敢再气妈妈,以后不用回家了”的表情,顿时吓得不敢说话,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周灿宁没注意江烬眠做了什么,只看见大儿子要哭不哭地仰起小脸,瘪着嘴欲言又止。他默默叹了口气,既气儿子不服管教,又心疼儿子被人排挤,只好耐心地继续对他说:“不管怎么样,你打人就是不对。他说你,你可以告诉他,他这样做是不对的。如果他不听,你就告诉老师,老师肯定也会帮你。”
小光吸了吸鼻子,有几颗金豆豆已经不听话地落下来了。他只好赶紧抬手抹掉,假装自己还是很坚强的小男子汉,然后带着哭腔说:“我和他讲道理了,他不听。”
“那你告诉老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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