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拍片子?她生病了?”
“智齿发炎。”
“严重吗。”
“……还挺严重的。”
…………
当天,楚夏挂了电话后没多久,梁诗韵便打回来。
她牙齿的发炎确实挺严重的,连说话都有些含糊;但当他提到接电话的男人时,她还是很认真地做了一番解释。
原来,那不是朋友,是一个相亲对象。
梁诗韵解释说她本是推不过亲戚劝说,想着应付地见一面,结果晚餐时牙实在疼得厉害,然后就被人拉去了医院。
“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我有男朋友了,就是你。”梁诗韵怕他误会,又强调。
楚夏沉默地听完,却道,梁诗韵,不如我们分手吧。
他记得自己当时语气十分平静。
他说既然她已经决心留在国内接受她父亲的公司,大家又都这么忙,这段感情强撑着也没意思,不如分手吧,对大家都好。
“既然彼此都这么累,那就分手吧。”楚夏如是对梁诗韵说。
他看不到电话那头梁诗韵是什么表情,
他当时想的只有一件事,她要是不同意,他要怎样才能控制不住地心软。
然而那边只是沉默。
沉默到楚夏心头愧疚,梁诗韵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