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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让你来护我的吗?”我举起酒杯碰了碰他的杯子。
“护你这事,无需将军说。”他扬起头一饮而尽。
“那你说说,怎麽把黑糖包送进来给我的?是不是你用哥哥的字迹给了我信让我来到冷宫?还有,怎麽知道我脚上的刺青的?”
任钰,从我记事起,他就好似一个影子一般出现在我家,看似在,但没有存在感,安静地练武,有时候一连消失好几天都无人知晓。
听我爹说他很小就受了伤,脸上长长一道疤,便一直带着面具示人。
上了战场也毫不怯懦,有胆有谋,带的骑兵个个英勇善战,几次战役都是靠着他扭转局面,绝处转胜。
这些话的前言,是在责怪宋明裕本事还没学到位就抢着去前线,真到了战场上却躲在幄帐里一步也不敢出。
而宋明裕在我面前说得却是心软看不得流血伤亡,每日在沙盘前和将士们运筹帷幄,制定作战计划。很遗憾,见惯了打打杀杀的我,犹爱这廉价的心软。
“黑糖包?我们可是乌云大将军,怎麽到了你这里,取了个这麽黏糊糊的名字?”任钰把黑糖包抱在怀里,磨着两个小爪子。
“可是我最喜欢吃我娘做的黑糖包了,你也喜欢吧?”他肯定也喜欢,我总看到哥哥偷偷藏着好几个带给他,我还以为给哪个小娘子,特地溜着跟着去看。
我有一些醉意,今晚没有月亮了,周围都是乌漆麻黑的,只有船上这微弱的烛光,看得人犯困,不知不觉就趴在桌子上。
迷迷糊糊,有个人在我耳边一直絮絮叨叨。
“因为我认识你啊,比宋明裕更早啊。”
“大概是我的骑兵里,也有一队是玄猫骑士吧。”
“你猜帮你刺青的那位江湖能士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