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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领命:“是”
——
柴房附近有道身影走来走去,度恒转着手上的长条草,在柴门外转悠。
柴门上挂了大粗链以及沉甸甸的金锁,度恒琢磨着怎么才能进去。
她现在饿得虚得很,根本没力气用能力,当然最主要这具身体抗不住,用的次数多了会裂开。
字面意思,像瓷器一样龟裂出丑陋的缝,太丑了,度恒一点也不喜欢。
“砰——”,门毫无征兆的发出响声,铁链关不了太紧,门露出条缝,可以看到外面却出不来那种。
门上贴着几双眼睛,双方对上眼,沉默在空中蔓延,度恒先动起来,转身跑了。
扒着门努力瞅外面的几人嘀嘀咕咕,“是不是吓跑了?”
景绍:“这次可不是我凶得,是你们非要搞门”
全诸小声嘟囔:“说不定是你眼睛吓到了她呢,我们眼睛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把人吓跑”
景绍握紧手上棍子,控制着力度敲了下全诸后脑勺:“你好看,你最好看”
“安静点,我开门”,何天禄阻止他们吵下去,手上拿出一根金针。
这是何天禄铤而走险将针刺进肉里拿到的,打手没想到还有人干这种事,数工具时只当不小心丢了,完全没想到会是被他拿走的。
细细的针插/进锁芯,何天禄摸索着转动,捣鼓半天。
景绍没耐心了,推开全诸靠近何天禄:“好了吗?”
何天禄面色沉重:“没”
全诸插/进来:“还要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