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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深深吸一口气,掰着手指头给项响数:“你看,我是你的手下;你的智囊;你的司机;你的保镖;你的保姆;你的保健医生;还有,我是你的厨师,床伴兼搓澡工……是不是够多的?”
项响丢一个毛豆进嘴里,对大宁的手指不屑一顾。“不多啊,人家张曼玉还伺候一黑社会老大呢,你有吗?”
“我没有吗?”大宁一副被冤枉的样,“我觉得我也差不多吧,随叫随到啊,一天24小时围着你转。你以为你比黑社会老大好伺候么?”
“嗯?”项响从大宁怀里爬起来,脸对脸看着大宁。“你对你的工作有意见?”
“呃,我敢么?”大宁耸耸肩。
项响打量一下大宁。“那还是有意见喽?”
“有意见可以辞职么?”大宁问。
“……”项响不说话。
“你说啊?”大宁还来劲了。
“不可以”项响露出狰狞本色。
“为什么?”大宁憋着笑,故意逗项响。
“就是不可以。”项响粗声粗气的。
大宁撇撇嘴,两个人在一起挺好的,难得看个电视不应该再吵下去了。
可是项响却非要说。
“因为,这一切——都非你莫属!所以,你不可以有意见不可以偷懒不可以辞职不可以推卸责任不可以说你不喜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