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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动静,立刻被山魈察觉,一下蹿上树梢,朝二人龇牙咧嘴。
眼看落空,跃一阵丧气。
罂望着那些山魈,笑了起来。
“骊山氏以为山魈乃火灵所生,不可捕杀呢。”她说。
跃颔首。
他没想到罂这么快就醒了过来,瞅瞅他,踌躇片刻,道:“昨夜的裘衣,多谢。”
罂不以为意地莞尔:“不谢。”说罢,转身朝溪边走去。
她的步子仍有些跛,跃记起昨日她扭了脚踝,想来还未恢复。
温汤边,有几块石头上的雪被热气化尽,很是干净。罂挑着一块坐下来,卷起衣袖,小心地弯下腰。她掬起汤水漱了漱口,又往脸上泼了几下。跃看她到额边的发丝上又洇上了水色,光泽乌亮。
跃也在一旁的大石上蹲下,掬水洗面。
过了会,罂从怀里取出一块麻巾把水珠拭净。她望望头顶的阳光,对跃道:“如今天气晴朗,须赶紧出山。”
“嗯。”跃抬头,用手抹一把脸。
罂坐在石上,往旁边看了看,少顷,从雪下扯起一段粗短的枯草梗。
“我足上有伤,行不得山路,你须负我。”她又道。
跃早料到会这样,并不意外:“嗯 。”他看看罂的足踝,问:“何时伤的?”
“昨日避你之时。”罂淡淡道。
跃哑然。
二人皆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