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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丁笑嘻嘻地冲着她做鬼脸。
“如何?”他得意地说:“我帮了你脱身哩。”
罂放松下来,奇怪地问:“你怎知我须脱身?”
羌丁说:“你连你母亲都搬了出来,还不是想脱身?”
罂瞪眼:“你竟去偷听?”
羌丁贼贼地笑,不以为然:“是你们话语声太大。”
罂莞尔,拍拍他的脑袋,朝居室走去。
“你为何不愿跟国君去莘邑?”才掩上门,羌丁就迫不及待地问她:“国君年轻又俊气,多少女子欢喜他哩。”
“去莘邑做甚。”罂在火塘边坐下,把火塘里的木柴拨了拨,伸了伸懒腰:“他可是我表兄。”
“表兄又如何?”羌丁一脸好奇:“你父母也是表亲。”
“稚子懂什么。”罂不耐烦地睨他一眼,从旁边的柴草堆里折来一根粗禾管,夹在手指中间,懒洋洋叼在嘴里。
“册罂,”羌丁瞪着她,好一会,说:“你是个怪人。”
册罂恍若未闻,吸一口禾管,看着跃动的火苗,慢慢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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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邑确实艰苦。可即便不考虑与莘伯的血缘关系,她还是愿意留在巩邑;也不是因为对莘伯没有感情,以罂目前的处境,她实在没什么资格谈感情。
这里的人们重鬼神,罂记得第一次看到杀人牲的时候,武士一挥铜钺劈去了半个人头,她当场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