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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抄作业,许止和王世旦就在他们的小群里聊今天又输了几局,哪个队友又死妈了,最喜欢的主播开始直播了。消息在窗口一直跳动,烦得边阳直接屏蔽了。
倒是抄完后重新点开聊天界面时,他看到王世旦发了个八卦,说何二好像鼻子才弄好又要进医院了,家里这次都要找上门了。
边阳想起那个画面笑了一声,回了一句:钟雨咬的,你们信不信。看着立马跳出的问号,他乐了,只是一想到要是何二家真找上钟雨了,也不知道他该怎么办,赔不赔得起。
边阳想叫钟雨赶紧拍照保存一下自己身上受过的伤,至少方便对峙,结果末了才想起自己根本没加他。他想着找人问,结果这人上了这几天的学跟没上一样,班里好像没人和他有联系,就一个女生说自己有,给的qq还像个僵尸号。
不过好在边阳躺在床上游戏直播看一半的时候,突然显示了好友已通过。他上去就发了个:何二家里来找你了?就是今天打你那个。
钟雨过了一会儿才回了个没有。
边阳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一下:你记得给你那些伤都拍个照,我能当你证人,听说他家里人要找你事,到时候真吵起来了他们也说不清,毕竟你是正当防卫。
他心想还好他当街吼砍人了吼得大声,就那附近的商户指定能看到谁手里拿着管制刀具。
只是等了半天边阳才等到钟雨回了个好的。他突然有些暴躁,心想钟雨这人怎么转头就不领情,亏得自己还为他考虑这么多,简直是狗咬吕洞宾。
边阳看游戏直播的心情都没了,他出去上了个卫生间,外面漆黑一片。周怡春只留了餐桌上的一盏台灯,她佝着背正在包饺子,昏暗的灯光下照得她瘦弱的身躯有些孤零零的,边阳能看到她凸起的颈椎骨,和上面那道小小的被缝过的疤。
他微微眯了眯眼,没忍住:“妈,早点睡。”
周怡春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轻轻笑了一下:“我才把你书包洗了,这个饺子包好我就去睡了,你倒是早点休息。”
“嗯,你明天还去餐馆吗?”
“我月休五天呢。”
边阳没说话,他关掉卫生间灯回房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像是喝多了的咳嗽声。他神经立马变得有些紧绷,周怡春倒像是没察觉什么异样。
边阳蹑手蹑脚地躺回了床上,在拉上灯房间重归黑暗的时候,听觉似乎变得更加灵敏,他捏紧了拳头,直直看向了天花板。
咳嗽只是短促的响了几声,接下来他听到脚步声逐渐放大,边阳的神经都被挑动了起来,尤其是听到这种明显是因为醉酒而有些步履颠倒的蹒跚,落在水泥地上的声音都显得不太规律。
只是最后传来的是隔壁的开门声,他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还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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