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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左相呈奏的。”
书房里,陈嵩将几封密函恭敬地递上前。
谢怀蔺接过,匆匆浏览之后目露厌恶。
观兄长的反应,谢怀钰不用看也知道密函的内容是什么,挑眉道:“那群老古董又在催你登基了?”
谢怀蔺嗯了声,将信纸抛进炭盆:“陈嵩,以后这种信直接处理掉,不用送过来了。”
陈嵩担心道:“可是这样好吗?怎么说他们也是朝廷的肱股之臣,会不会……”
“当初雁南关战败,上疏要治谢家死罪的是他们,如今要我拥兵为王的也是他们。”谢怀蔺冷笑,“所以不用管,晾着就行。”
“明白了。”陈嵩点了点头,
“四哥,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谢怀钰好奇地问:“宋彧都那个样了,再让他坐龙椅也是个祸害,其他皇子死的死废的废哥,你真不想当皇帝?”
“再说吧。”
谢怀蔺兴致缺缺,心思似乎不在这里。
已经小半个月没见过温久了。
少女于他好比失而复得的珍宝,让他不敢轻易触碰,唯恐碰碎了摔坏了,生怕与她重逢不过是一场梦魇。
但忍到现在已是极致。
起初还能用堆积如山的军务麻痹自己,如今郢人残兵尽数捕获,百姓的赈灾和安抚亦落实到位,他再没有可以欺骗自己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