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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放下秋衣转过身来后,见陈忘似是在梦游中被我的声音惊醒了一样,收回了看着我的诡异目光,再又喏喏地挪了挪双腿,靠回到床上。
我随即穿起了大衣。
陈忘低下了头,似有一种慰藉。
过了一会儿,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时,陈忘又慢慢抬起了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那眼神,那目光,似是要把我看穿,似是要从我体内穿过一样的犀利,那举止,似是要突然冲上来,把我撕了吃了一样的怪异。
我心里一愣,想到,她是不是被吓傻了?还是被吓疯了?还是我身上如蛇缠身的疤痕吓到她了,让她对我更是心生恶心?便随即又道:“你别,别这么看我,我身上的疤痕,虽然在别人看来恐怖、恶心,甚至有人认为我是残疾人,但在我心里,每一条疤痕都是我工作的勋章,我从来都是引以为傲,不觉得是见不得人的。”
我的话似乎刺激到了陈忘,她的头突然如风铃般的摇了又摇。
这时张文静提着几份早点走进了病房。
我本就不善于说教,再说,陈忘那诡异的眼神和怪异的举止,已使我没有了说教的心情,见到张文静,便向陈忘说了要离开的话,“小陈,你好好养伤,昨晚的事,过了就过了,不要再去想它,小张在这里照顾你,医生说可以出院了,你再回站上。还有,今后有什么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我走了。”
“好的,站长,你吃点早点再走吧!”陈忘动了动身,一只手又回到胸口捂着,一只手向后顺了顺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又完全像个正常人一样,温暖地望着我。
“你们吃,我走了。”说完我出了病房,此时的我虽然饿,想吃东西,但更想离开。
……
回站的路上,我总想着陈忘那怪异的眼神和举止,她难道真被吓傻了吗?那可如何是好?我还想了很多很多,……她是陈林雁安排来的,可为何还不调走,难道是陈林雁是有意磨练她?还是,陈林雁已把她给忘了,连那天到站上,见到她都没提她一下。还有陈林雁那猥琐的目光。为什么莫诚忠要指定并坚持要她去培训呢?浪费了,她应该有更好的前途,就是拿着她的医师证、护士证,去当医生或做护士也总比在站上强,她为什么要来站上,为什么还不走?
想来想去,我决定,等陈忘的伤好了就送去培训,我完全抛开了她有没有关系这一因素,一心只为她好,她的性格这么倔强,不能再让她呆在收费亭了,如果继续让她呆在收费亭,终有一天,是会出事的。而内勤,她一时又不能来,她培训回来,在莫诚忠那里,我也就有理由把她调到内勤了。至于她去了,会不会把她往火坑里推,害了她,我想她的性格如此刚烈,如果她洁身自好,莫诚忠是拿她没有办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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