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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雨接着冷哼一声:“怕她干什么,你们等着,看我一会怎么耍她。”
进了屋后,凌寒舟一行人全都上下打量我。
这种眼神我太熟悉了,那种从上而下的轻蔑,过去十几年,他们连装都不屑装。
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再怎么对他们好,在他们眼里都是巴结。
可我已经重来一世,不会傻到再去上赶着遭人白眼。
宋思雨见我默不作声地走进卧室,愣了足足三秒。
她追着我快步走了进来,许是气愤我无视她。
她一脚踢飞了立在门口的乐高,树屋轰然倒塌,积木碎块散落一地。
那是凌寒舟最喜欢的模型,我拼了一个月完成的。
凌寒舟爱惜至极,隔两天便擦一擦。
此时看着地上的积木残骸,凌寒舟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蹭的一下站起身,走了两步又下意识地看我脸色。
发现我无动于衷,他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宋思雨丝毫没有察觉,她抱着手臂,以一副命令的口吻道:
“收拾一下寒舟的行李,一会我把他带走。”
话音刚落,屋内的人便齐刷刷地朝我投来目光。
因为以前只要我听到这句话,就会应激,像头发疯的母兽一样挡在他的身前。
不是闹得天翻地覆,就是哭得涕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