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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予怀没想过自己还能再睁开眼。
金丹四分五裂的痛感仿佛还停留在上一秒,迟予怀喘息着坐起身,额头冷汗涔涔,浑身上下尽是灵力崩溃时传来的疲累。
案台上的书卷纸笔落了满地,叮叮沙沙的声响惊动了门外修习的弟子,挨个钻进室内小心收拾。
“师尊,你还在生云恩的气吗?”
一位弟子试探着问他。
迟予怀垂着眼眸,并未作答。
人都没了,何谈什么生不生气。
可下一秒,另一位弟子却道:“他已经到山下去劈柴啦,大师兄只准他徒手劈,再徒步走回来,师尊且消消气罢。”
迟予怀猛地握紧木椅扶手:“谁?”
“云恩呀,师尊不是叫大师兄对他略施惩戒吗?”
弟子们颇为疑惑的偷眼瞄着迟予怀,觉得一向沉静的师尊今日有些怪怪的。
被推落在地的书信重新摆回案台,迟予怀拿过几页翻看,扫到年月那一栏时,吃惊的发现自己不是被救了回来,而是重生到了过去的某一天。
天宣五年。
正好是云恩拜他为师的第二年。
迟予怀揉揉额角,说自己要清修一会,吩咐弟子们出去时把门带上,不要放旁人进来打扰。
“好的,师尊。”
弟子们依言照做,将主室的门扉吱呀阖拢。四下无人,迟予怀脱力般的倚在椅上,回忆着前世发生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