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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喝酒聊天扯牛皮的电话,隋燃起身往二楼慢腾走去,推开门电话还没挂断。
这帮朋友真有毅力,隋燃把充电线拔下来,看了一眼备注。
裴斯?
“裴斯哥。”隋燃礼貌。
裴斯说话总是条理清晰,语气永远和隋燃保持着一段距离,“然儿…..爷爷心梗猝死了,我在外地开会,正在往回赶。”
猝死。
爷爷的猝死被裴斯说的像今天要下雨,明天会下雪,和那个顾客的眼泪一样突然,隋燃在原地呆住,手揪着蓝色头发,不肯说话。
“你去医院处理一下。”裴然表明电话来意。
“哪家医院?”隋燃说话已经变了腔调,和刚才跟顾客开玩笑的纹身老板判若两人。
裴斯电话那头有些磕绊,过了好一会又开口,“华山。”
隋燃没再问下去,她把电话挂了,把桌子上的平板和设备往兜里塞,但至于塞了什么她也不在意,动作有些慌乱。
“我去趟医院。”
失神的老板引起了张文的注意,她停下手中的数控笔,抬头看着boss,“是哪位朋友喝挂了?”
“爷爷。”
张文嘴巴没合拢,“啊。”
这声啊。是抱歉,是惊讶,是该死。
整个工作室都知道,他们美女老板是个孤儿,是个被别人家养大的孤儿,爷爷是她没有血缘关系,却把她养大的亲人。
是隋燃为数不多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