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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直到他感觉到身边人的肩膀在抖，混乱的琴声中掺杂岑今溧的轻笑，尹绪的动作慢下来，心里的烦躁一扫而空，他用袖子擦掉手里的汗，心想：
笑了，他没有生我的气。
尹绪心里流淌着一股异样的温柔，他挨着身边人的肩膀，想在缓和的气氛里说点什么。
但他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习惯针锋相对，他忘记该怎么跟岑今溧正常说话，曾经和谐相处的时光已经过去太久太久。
“你该回去了。”岑今溧说，“路易斯说有个数据要临时采集，要你去治疗室一趟。”
岑今溧的身体远离尹绪：“我叫小叶过来，他送你去。”
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折让尹绪愣在原地，路易斯最近来得不频繁，两三天才来给他治疗一次，尹绪的疗程进入中期，掀开纱布时他能看见模糊的人影，这是逐渐康复的表现。
“你扶我去。”他要求。
“尹绪。”岑今溧平静地叫他，“我不是你的护工，更不是你的保姆。”
护工很快赶到琴房，扶着尹绪往治疗室走，尹绪不太情愿地迈步，觉得岑今溧不对劲。
他从前都会送他到治疗室门口，为什么这次不送。
治疗室的路易斯依旧热情，他似乎喝了些酒，身上带着冰冷的酒气。
但尹绪很快意识到不对，那并不是酒气，而是酒味的信息素。
“味道很浓厚吗？”路易斯闻闻自己，“噢，是女朋友的信息素。”
路易斯懊恼地说：“我忘记洒隔离剂，我是说，喷雾状的信息素隔离……一个新品，会遮住气味。”
“我的甜心在发情期，她喜欢标记我。噢，甜蜜的烦恼。”
尹绪闭着眼睛听路易斯调整仪器，好奇地问：“信息素隔离，什么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