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声音冷冽到极致,字字句句,堪称无情。
“听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
“知道就自重一点,随意地喜欢,迫不及待地献身,你当我是什么?”
礼汀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蜿蜒而下:“我才不喜欢你,你太坏了,我讨厌你。”
他恶劣地掐住她下巴,凝神看她:“讨厌我就对了,用身体报恩是封建残余思想,不可取。”
礼汀倔强不抬起脸,默默流泪,不和他对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过了会,江衍鹤眼睛很沉,双手搭上她的脖颈,凑近:“你再哭试试?”
礼汀细瘦十指,推他,她嗓子很哑:“你走,我不要你。”
江衍鹤任她推搡自己,不动作。
他回过神,被她推烦躁了。
狠戾掐住她下颌,不耐烦地:“你告诉我,不谈报恩的话,你喜欢谁?”
礼汀认真地歪头思索,想不出别人。
但是不情愿回答江衍鹤的名字。
她不敢,也不能。
她暗恋他太久,旁观他和别人肆意分手太多次。
没有人真正走进他的心,没有人真正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