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忍住。
“幸好老子皮糙肉厚。”易南川躺在床上没心没肺地笑,琥珀色的眼睛弯起,“换个金贵点的早就被你砸懵了,你这动作行云流水的,以前……肯定没少干。”说着说着,眼里的笑意淡了下去。
越城低头,俯身上去亲了一下还残留着微弱笑意的眼角,哑声说,“没干过。”
易南川淡色的眸子望向他。
“以前的那些比你乖多了。”手指撬开微抿的嘴唇,探进口腔,细致而温情地逗弄着粉色的舌尖,“换成别人,早就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求操了。”
易南川挑了挑眉,牙齿突然咬住在嘴里搅动着的手指。
越城放任对方用力自己的食指和无名指磨牙,印下一圈鲜红的齿印,指节轻微的疼痛如同一种亲密又隐秘挑逗,让他下身胀痛不已,急迫地想要摁住眼前的人,攻城略地。
溢满情欲的深色眼眸死死地盯住身下的青年,易南川迎着目光回视过去,叼着男人的手指,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招惹意味,湿软的舌尖在唇腔中翻动,仿若不经意地蹭过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
越城呼吸一滞。
易南川睫毛颤了颤,缓缓垂下眼帘,松开牙关,将男人的手指含进温暖的口腔,用温热的舌头仔细舔弄,吞咽口水时微微闭紧的嘴唇包裹住指节。他侧了侧头,舌尖细致的抵住指甲缝隙,然后顺着指腹辗转滑向指节,牙齿啃咬指骨节,又安抚般地舔过牙印,最后他深深地吞入越城的手指,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一下男人的掌心,触感湿润而微痒。
越城猛地抽出手指,拉出一缕细长的银丝,顺着嘴角滴落在胸前的锁骨。
他用湿漉漉的手指捏住青年的下巴,用低沉而性感的沙哑声线念出对方的名字,“易南川。”
这好像时这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用让人意乱神迷地语调,易南川有些无所适从地视线回避。
越城欺身而上,把人死死困在身下,叹息般说,“给操不?”
易南川似笑非笑的,挑衅般说,“求我呗。”
低头含住微张的唇瓣,似是恼怒又似逗弄地用牙齿咬了咬,越城伸出舌头勾住易南川的纠缠在一起,在粗重的喘息之间含糊低喃,“想我怎么求?”
脑袋一歪,“叫爸爸?”
越城轻笑着,歪头贴在易南川滚烫的耳朵旁,吐着暖暖的气息,“易南川,好想操死你啊。”
...
葫中藏日月,珠内锁阴阳。剑斩天外天,非生亦非死。这是一本武侠风的仙侠小说,慢热爽文。书友群1022791327...
强势宠老婆但基本不听老婆话的军官攻x温柔自抑唯独对老公脾气不好的大少爷受(年下) (不要被评论误导了,这不是生子文也没打仗剧情) 不正经文案: 沈家有两个儿子。 老二看上了老爹的四太太(男),在家大闹了一顿后,愣是把人拐到北平去逍遥快活了。 大夫人心力交瘁,把传宗接代的指望都放在了老大身上。谁承想,老大暗地里也被人拐到手了,时间上一算,弯的比老二还早。 这可如何是好? *** 正经文案: 15岁的俞天霖初见沈云深时,觉得他就像夏日里的一片云,带来了一抹沁心的凉爽。 当23岁的俞天霖再次见到沈云深时,却觉得他身上的大红喜服,以及那副不堪屈辱的模样更像那年夏天的艳阳,穿透云层照在身上,留下了一生都无法磨灭的烙印。...
纪元更迭,大乱将起。万族林立,谁主沉浮?族与族之间的对立,界与界之间的拼杀。问谁能长存?一切的一切,始于那长生的物质.........
多年后,雨夜,书念再次见到谢如鹤。 男人坐在轮椅上,半张脸背光,生了对桃花眼,褶皱很深的双眼皮。 明明是多情的容颜,神情却薄凉如冰。 书念捏着伞,不太确定地喊了他一声,随后道:“你没带伞吗?要不我——” 谢如鹤的眼睑垂了下来,没听完,也不再停留,直接进了雨幕之中。 很久以后,书念抱着牛皮纸袋从面包店里出来。 转眼的功夫,外头就下起了倾盆大的雨,哗啦哗啦砸在水泥地上。 谢如鹤不知从哪出现,撑着伞,站在她的旁边。 见她看过来了,他才问:“你有伞吗?” 书念点头,从包里拿出了一把伞。 下一刻,谢如鹤伸手将伞关掉,面无表情地说: “我的坏了。” “……” *久别重逢/双向治愈 *坐轮椅的阴郁男x有被害妄想症的小软妹...
来到一个港综电影大合集的世界,成为一名小巡警,张品表示自己很慌还好,金手指到位很及时你击杀第一百名罪犯,激活称号“罪恶克星”一切,都从开局击毙靓坤,得到“湾仔枪神”的称号开始……群:669378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