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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翻了个身,正朝向了白河涟也让对方瞧见了那根勃起着的鸡巴。“你他妈到底要不要肏了……?”他一对奶尖之前被玩儿得胀疼瘙痒着高翘在那儿,这会儿看白河涟死活就嘚吧嘴皮子没点实际行动也拉不下脸自己伸手摸,就只得喘着粗气瞪着一副气定神闲模样的白河涟。可再过两三秒,白河涟那双细长的跟冷血动物似的视线就让老男人主动地别开了视线。
这会儿白河涟笑起来,嘶嘶地轻笑,像蛇在吐信。“我不是说了,让你自己按高兴的来玩么?”凉薄的语气冻得老男人一哆嗦,心里头气得咒骂,可不就是玩儿些变态把戏嘛小兔崽子。可老男人还是妥协了,方才杨啸给他肏高潮了之后来了两三回,他被折腾得几近快断了腰可这会儿缓过劲来,那股子骚劲儿就死灰复燃地再一次卷上来,老男人伸手摸上了自个儿的奶尖,那地方之前被口水泡得湿淋淋,吮吸得红肿又骚疼。这会儿拿手指一碰都受不得,老男人捏住了那两粒小东西,连自个儿都有些犯迷糊起来。
直到白河涟拍了拍他的屁股:“哟,才自己弄弄小奶子就爽到把腿给张这么开了?”他把手指插进了老男人肿得可怜兮兮的又欠肏的张合不停的穴里,只大概一个指节在里头浅进浅出地戏弄。“现在,撸你那根骚鸡巴。”老男人皱着眉头,恨极了被差使的现状。等他一只手快握上自己翘起的鸡巴的时候,白河涟又凉薄地提醒了一句:“用两只手。”
老男人瞪着白河涟看了一阵,直到对方丝毫没有改口的意思之后他才硬着头皮将双手都朝着胯下伸过去。他以前有用两只手玩儿过,滋味儿爽得他还记忆犹新,可这会儿显然重温起来就有些不是滋味了。老男人一手用手指揉压着敏感的龟头,一手顺着茎身缓慢而些许用力地撸动。大概就连他自个儿都未发觉,经过这么些日子下来,就连他自己潜意识里头都总会给自己用疼痛作为刺激快感的途径。不知不觉地,那点皮肉痛能唤起他的亢奋劲儿,甚至能让他尝到高潮的滋味。白河涟眼力见儿何止尖利,可也不点破老男人。要是这说破了,老家伙肯定得钻牛角尖儿里打死也不这么作弄自个儿的身体了,到时候弄得肏得也不爽利可不就没劲儿了么?
再者说起来,这老骚货疼着爽起来的表情可劲浪荡,就差明晃晃地摇屁股让人打了。也不怪是杨啸弄得人屁股跟烧过似的,可能就是这老骚货自个儿往上垂涎着被人收拾呢!白河涟想着,那只揉着老男人屁股的手就跟着收紧了五指,捏着青一块紫一块的屁股尖儿给揉进掌心里,老骚货抖着嗓子开始骚嚷,嚷起来没完没了的动情意味。一小股白浆似的精液被老男人捏着龟头从他那根涨坏了的鸡巴里头挤了出来,白河涟疑惑地咦了一声,这会儿才发觉自己的整根手指这会儿都被吃进了骚货的穴里,泡着一股子潮吹的汁水正搅着咕叽作响。“哟,这么着就去了一波了啊?老骚货,你这屁股骚得不行了啊……”
老男人没了脾气,那点倔劲儿跟这儿是使不出来的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开的口,催着嗓子像个发情欠肏的小婊子似的嘟囔:“别搞了,快肏我……这、这会儿正好、求您了……别用手指了……”稍微抬了抬屁股,把那处湿淋淋的骚穴对着白河涟毫无廉耻地奉了上去。白河涟挺享受这种被求着的滋味,这点倒是与杨啸不谋而合。这几个小畜生在社会上混得都是挺如鱼得水的角色,个个都是站在别人肩膀上的出色人物,平日里头发布命令颐指气使都已经成了习惯,更别提带到做爱上头的时候那点要命的攻击性了。
“行,那你继续撸你的鸡巴。”白河涟没周旋的意思,似笑非笑地用手指弄着老男人湿淋淋的骚穴。那地方已经湿软得厉害,就算他手指不动弹这老骚货也会自个儿扭着腰去吞吃手指,就求着一点肏弄。“等会儿要肏你了,老骚货你是要轻点还是重点肏你?”他像是在扯些无关紧要的聊天,说出来的话却臊得人厉害。
老男人这会儿呼吸都重了不少,可就是说不出口来。这点廉耻心实在是不遭人稀罕,白河涟也不追问,自顾自又换了个问题:“那是要快点,还是慢点肏你?”这倒是比起上一个问题还要没品味了,老男人听着却抬着屁股,双腿都快缠到人身上了。这点无言的主动似乎就是打动不了白河涟,他听着语气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揉着男人屁股的手也跟着轻拍打起来,啪啪的几声。“老骚货,问你话呢,别光顾着把屁股翘起来。”
这他妈算个什么事儿啊!老男人有点急了,这要肏不肏的难不成还得一问一答的到明天早上了不成?!他干脆抬着没多少劲儿的腿给白河涟肚子上踩了一踩,实在是硬着头皮问:“你他妈到底、肏不肏了?”这会儿正巧白河涟手指一勾,撵上了老男人穴里那处骚地儿,话到半途就夹上了哭腔,听上去委屈得像是不挨上鸡巴肏就难过得要哭似的。白河涟把手从老男人屁股上松开了转而去抓人踩在他肚子上的那只脚脖子,给人朝着自个儿肚脐眼下三寸的地方移了移。
“肏啊。”他细长的眼睛弯弯着眯起来,对着老男人笑得邪乎。老男人这会儿脚是收不回来了,就跟着脚底板紧贴着白河涟裤裆下头那条精神亢奋的鸡巴。“我这回来,可不就是打算肏死你呢嘛……”
那股子黏腻得蛇似的感觉从老男人脊椎骨那儿顺着一路窜上来,他多少有些感觉被缠住似的窒息感,却也是没法逃脱,只得看着方才一句一口荤话的小混蛋把裤链一点点拉下了,那根鸡巴从裤裆的裆口那儿被掏出来,紧贴上了他的脚底,那温度烧得他整个人都烫了起来。
“快……快点……”老男人嘟囔了一句,话音未落对方就缓慢而有力地插了进去。“吚……呃……”他一时之间竟然忘了之前他的双手都正在自慰,等这会儿白河涟一肏进来,反倒是立马就给肏出了几股精液,不光穴儿湿了个通透,就连两粒奶尖都止不住挺着颤抖起来。“唔……”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快感使得老男人本能地咬紧了牙关,他怕如果不忍着点他叫唤出来的声音得骚得没法听了。可发红的身子就跟熟透了似的老老实实地证实着高潮的快感。
白河涟肏了两下,温温柔柔的却给老男人弄了两次小高潮。“怎么样?自个儿玩过之后被鸡巴肏是不是特别爽?很容易就高潮了吧?”他太熟悉这些个事儿了,男人身上的药性和那个淫荡的小地方都是他一手造就的,要说能让男人爽得丢了魂到说不出话来的也就白河涟一个了。他摸了摸男人那处红红肿肿的乳尖,男人就控制不住地发抖起来。
“你……别碰、别……”他有些控制不住了,甚至有种感觉身体都不是自个儿了的错觉。似乎白河涟比他还了解自己身体似的,杨啸那小变态无论怎么作弄他都可以忍受甚至还能稍微清醒一点,可白河涟这个小混蛋的行径让他开始不免有些恐惧起即将失控一样的感觉。
白河涟低头咬了一口男人的胸脯,像是用毒牙给淬进了他特有的毒,等他稍微抬眼看看老男人强忍又惊惶的模样,就又忍不住嘶嘶笑起来。“你想不想尝尝,被肏死的滋味儿?”
这话以往老男人耳根听过不少次,自己也动过不少次嘴皮子,可怎么从白河涟嘴里听出来的都是股让人不寒而栗的较真劲。他缩起腿,想把脚腕子从对方的手里弄出来。他吓得瑟缩了一下,连烧过脑子的肉欲都褪了小半给他空留出了理智的间隙。可白河涟没太在意,他的情话总带着似真似假的玩笑劲儿,这会儿说完了又态度轻浮地低头亲了亲男人的脖子,皮肤下头的脉搏跳得又快又急促,这么个五大三粗的老男人胆子实在忒小又经不起吓,这会儿稍微给他脖子上咬上一口,把自个儿说成吸血鬼估计这老鼠胆子都得吓破了不可。白河涟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下巴搁在老男人肩窝上头吃吃笑起来。
“行行,我可舍不得肏死你……”他缠绵黏腻地说着,在对方半信半疑的视线下往人脖子上轻着力道咬了两口。“别怕呀,你一怕你那穴就骚得夹死紧儿,我可怎么肏你呢……”混蛋得很的小年轻作势就把老男人的腿往自己腰上一挎,费劲地在紧夹着的湿穴里动了一两下。老男人只觉自己那点骚肉都快被拖出去了,细细密密吮在鸡巴上的肉湿腻地被摩擦着挤出水声,他甚至闷不吭声地往下沉了沉屁股,不知道是怕自己被肏坏了骚穴还是舍不得那根往外抽出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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