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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离,”他冷硬的唤着我的名字,“你是个炉鼎。”
我张了张口,想问他,此言……何意?
……我说了那样多,为何用一言,便将我打入地狱?
“脱衣。”他说。
同样漠然的语调,同样轻飘飘的两字命令,无法不令我想起昨日
昨日,是我的生辰。
这些年来,我习惯独行,一个人过生辰是常事。
在月色之下,畅快淋漓舞上一套剑法,便能使我忘却烦忧,心情畅快许久。
是否一个人过,已不再重要。
但当我收剑转身之时,却见到了师尊萧疏的身影。
他静静站在那处,不知已看了我多久。
自七年前与重琰一战后,师尊便开始断断续续地闭关。而距上次我见到他,已有三年。
正想欣喜地迎上去,向他问询剑法中的难题,却听他对我说:“不必再练剑了。”
不必……再……练剑了?
再简短不过的一句话,我却搞不懂其中的意思,只能茫然地看着他。
师尊的身形比我略高半头,银白长睫垂落,眼珠浅淡得像结冰的湖,不带一丝感情地看我。
他说,“炉鼎不需要练剑。”
他又说,“你是个炉鼎,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