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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群蛮子玩阴的!”一个警卫连的排长骂道,他的胳膊刚刚被马刀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他咬着牙,用绷带缠住伤口,端起冲锋枪,对着巷口的骑兵扫射,将对方打成了筛子。
可这样的偷袭,防不胜防。不断有士兵倒下,临时阵地的防线,开始出现松动的迹象。
“都给老子顶住!不许退!”梁大同吼道,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了。他提着机枪,不断地变换位置,对着那些偷袭的骑兵扫射。
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碎石。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依旧死死地盯着前方。
就在这时,一阵激昂的怒吼声从旁边的二楼传来。
梁大同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老兵,正站在二楼的窗户边,手里挥舞着一把磨得雪亮的大砍刀。
那老兵身材高大,穿着一件破烂的军服,脸上布满了皱纹和伤疤,眼神里却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他看着下面被骑兵屠杀的战友,气得浑身发抖。
“跑什么!是爷们的跟着老子杀回去!”络腮胡子老兵怒吼着,声音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就是战死在这里,九泉之下也有脸见老祖宗!”
话音未落,他猛地纵身一跃,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两米多高的距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
他手中的大砍刀顺势而下,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劈向一个正准备砍杀伤兵的草原骑兵。
“咔嚓!”
一声脆响,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那骑兵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大砍刀砍中了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