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费力的签完字,笑着不说话。
八年时间,我都没看透的人,旁人怎么看的透。
甚至刚刚他那些亲戚口中说的十多万彩礼我都不知道。
从我们谈恋爱的第五年开始,他就计划着结婚,我自然是开心的,情浓时,他拉着我的手无数次的强调,我对他多重要,他这辈子非我莫娶。
还给我转发那些筹备婚礼的时候闹崩的情侣,说那些为了一点彩礼就不要自己相爱多年的女人的男人都是废物。
承诺我们结婚的时候他要给十八万的彩礼,因为我是十八岁的时候跟他在一起的。
我只是笑笑并没有认真。
如今这却成为了我的罪状。
一直到我被送去手术室抢救,身边的谩骂声都没有停止。
而且一句比一句难听。
顾廷的声音在里面更加的突出。
“死了都活该。”
此刻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伤势我死的可能性很大,顾廷踹我的那一脚是用了很大力气的。
那一刻他是真的想要我死。
被推进手术室,麻醉开始时,我心情依旧是绝望的。
整个手术进行了五个多小时,被推出来的时候,外面汇集了一群记者。
顾廷搂着那个女人站在远处,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格外的醒目。
“请问姜医生什么时候能够接受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