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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随随便便,调戏玩弄似的踩了几下,就让那个强悍如狮豹般的男人溃不成军。
这段经历给了钱多多不少的信心和底气。
然而,真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自信究竟有多盲目。
原来甜品店那个午后,只是个意外到不能再意外的意外。
真枪实弹地上了战场,自己那点从小黄书里积累来的知识和伎俩,甚至不够给这个又野又剽悍的男人看。
最难捱的时期过去后,钱多多脑子里的白光便一阵接一阵。
最初,她整个人是被他压在沙发上。
绵软无力的身子被叠起来,膝盖几乎抵住心口。
这时的男人仍是隐忍而压抑的,浊重的呼吸滚烫热烈,全打在姑娘泛着媚态樱色的皮肤上。
他抱着她吻着她,亲她亲得那样缠绵,却又一下接一下地占有她。
钱多多身娇体软,一身比水还嫩的肌理皮肉,哪经得住这样。
尽管陆齐铭动作已经尽可能收敛,但强劲的腰力仍旧让她哭吟不止,眼泪流个不停。
两只手也在无助中胡乱地抓挠,精致美甲的尖端滑过男人紧硕的腹肌背肌,烙下一道道红痕。
她在濒临绝境的浮沉中,甚至觉得,自己整副身体连同心脏,都快要被他给凿透。
第一次结束时不知道几点钟。
钱多多已经极其疲惫,嗓子哭到沙哑,仰躺在沙发上怔怔望着天花板,让人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陆齐铭的眼神浓得像两口墨、深得像两口井,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仔细盯着这张小脸端详。
小姑娘的脸蛋、脖颈、心口,甚至于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浮现出暧昧又旖旎的粉晕。眼眸里像盛满一池春水,迷离而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