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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的晚上据点里自然是摆了宴,巫情跟林瑾故意躲清闲不肯帮着忙活,夜幕降临的时候才带着大包小卷的回来直接蹭饭,管事那日从路承的住处回去就病重难起,据点里只能路承一人亲自操办,他忙活了大半日也没回去卧房,江芜刚见好,不能饮酒也不能折腾,他想陪着江芜单独守岁,所以开席之后匆匆糊弄着饮了几杯酒就先回去了。
路承急匆匆的往屋里走,飘飘洒洒的雪花沐着皎白的月光沾了他满身,进院的时候屋里没有光亮,路承心里咯噔一声还以为江芜哪不舒服所以才没点灯,他跑进院里急三火四的推门,刚要往屋里冲便被江芜叫住了。
路承的视力很好,因为习武所以即便是夜里也比常人看得清,江芜跪坐在床上,唤他承儿的音调有些发抖,细心去听的话不难发现夹杂在其中的细微又沙哑的颤音,他脚步一顿依言关上了屋门,屋里的屏风刚撤走,他慢步走到桌边,拿起火折子将烛火引燃。
喜烛的光晕将房里的陈设照亮,艳丽又温暖的红色占据了他大半的视野,路承这辈子见过太多大风大浪,可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瞠目结舌的完全傻掉,房里的摆设全都换了,从垂下的床帘到江芜身下的床褥,入眼之处都是清一色的艳红。
连同江芜的衣服也是明红,路承傻呵呵的被烧尽的火折子烫了手,他打了个激灵立马将手里的灰烬拍掉然后径直蹿到了床边,凑近去看会发现江芜连发饰都换了,如缎的墨发被金钗挽起一半,金钗是新嫁娘惯用的款式,不过样式要简单不少,上头的累赘也没有太多,细长的流苏随着他仰头的动作轻晃一阵,发出极轻的响声。
“师父……师父……”路承屈膝上床稳住身形,他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尖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身体的动作永远都快于思维,他吻上江芜的薄唇,双手就势圈住他的细腰死死搂着,胸口里拳头大小的血肉跳得几乎要尽数炸开。
唇齿间的纠缠透着一股子腻人的甘甜,路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用手去摸,江芜用了少许女孩子家的脂粉,因为重伤而苍白的面颊被遮掩了不少,淡色的胭脂和唇脂恰到好处的掩去了他的病气。
床头放了两杯酒,江芜从布置好屋里之后就早已开始紧张,眼下根本连话都说不利索,他也就放弃了言语,趁着路承再次愣神的功夫他拿起了备好的酒盏,细瘦的指节拿稳了酒杯,红衣乌发的男人看上去比女子还艳丽三分,江芜抓着路承的手腕将小臂绕过去,白瓷杯沿贴上了染过水红的双唇,路承脑子嗡得一声差点红了眼圈。
交杯酒饮尽,路承急得差点把自己呛到,他喝完又去抢江芜嘴里的,酒杯落到地上的厚毯里打了个转,路承扣牢了怀中人的腰身,舌头闯进他口中一滴不漏的将他的酒卷回了自己嘴里,亲吻没有收敛的意思,江芜还没张口说他坏规矩就被摸上了腰身。
喜服被从中撕开,完完全全是撕扯的动作,布料崩裂的声音清晰入耳,江芜耳根一红即便已经做过心理建设也还是偏过头去闭紧了眼睛,红色绸缎包裹着他单薄的胸口,突兀狰狞的伤痕被绣着莲花的肚兜掩住,不见半点痕迹。
路承眼底发红,方才就已经热血贲张的心火又被浇上了一捧热油,他用发颤的指尖隔着软绸轻轻摩挲了几下,光滑冰凉的面料将他的温度传递给了江芜,衣襟再往下扯三分露出本应露出亵裤的腰际,然而事实上却什么都没有。
江芜下身赤裸,只有上身穿戴整齐,白净的大腿从艳红的布料中暴露出来,半硬的器官被肚兜遮去小半,轮廓清晰的东西随着路承的抚慰涨了几分,很快便将肚兜下头撑起了几分,路承着魔似的将怀中人摩挲了数下,他抚上江芜的脊背去感受光裸平滑的肌肤,颈间和腰上的带子横在苍白的皮肤上,极显淫靡艳丽。
江芜羞得脑海里混沌一片,他想让路承开心一些,这些日子事情不断,路承忙着军务还要忙着照看他,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压抑万分,他从没有生过路承的气,难得能有一个安稳的佳节,他无论如何也想让路承过得舒服一点。
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一场明媒正娶,路承的身世,他自己的身份,他们能像现在这般厮守在一起已经是上天眷顾,江芜从前没想过自己会主动走出这一步,他前些日去成都,在街头看见喜轿上走下来的姑娘和欢喜迎亲的青年,他站在路边看了许久,巫情还逗他是不是觉得眼热。
他想让路承也能感觉到那份喜悦,所以就真的去筹备了要用的东西,林瑾跟巫情被他的决定惊了一下,但都兴高采烈的帮着他忙活,金钗和喜服都是林瑾替他置办的,至于贴身的肚兜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巫情的鬼主意。
含糊的呻吟声溢出少许,江芜跪坐在床上两腿发抖,眼眸中的温柔换成流转春色,他贴上路承的面颊主动将自己送出去,单薄的胸口微微挺起,藏在肚兜下的两个乳粒蹭到了路承的衣料,江芜腰间发软,被抚上臀肉的时候差点羞耻的连眼泪都落下来,“承……承儿……别摸……别摸了……来做……呜呜……”
后穴里含着一根逼真的玉势,上头涂了润滑的脂膏,应该已经被含了一会,融化的膏体变成湿润的水珠,从穴口开始流满了股间,路承呼吸一滞手指蹭着被撑开的穴口直接没入,江芜疼得身形一晃紧接着呜咽出声,虽然被扩张的过分但也很快尝到了乐趣。
“师父……谁给你出的主意?是你自己想的吗?”手指蓄意蹭着被玉势撑软的穴肉缓缓勾动,已经被塞满的穴口被迫含住了带着枪茧的指节,每一动都能引得后穴水声连连,路承咬上了男人快要滴血的耳垂,犬牙叼着小巧肉粒狠狠一咬,穿戴整齐的上身隔着软绸蓄意蹭过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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