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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发出一道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声响,打断了严若筠的思绪。
他循声望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很年轻英俊的脸。
来人的五官凌厉到极具攻击性,一对单薄的眼皮懒懒地耷拉着,眼尾下垂。
表情看起来很酷,又显得厌世无神。
尤其是少年那一头被风吹乱了的明耀金发,跟这间古雅有致的茶室几乎是两个极端,仿佛摇滚撞上管弦乐。
这道突兀的声响惊扰了茶艺师,对方手一抖,白瓷茶碗相撞击,发出清透的一声脆响,于是忙不迭地低声致歉。
是的。
此时这间茶室里不止两个人,还有一位端坐在屏风后的女beta茶艺师。
严若筠不打算跟林逐单独见面。
门外,金发少年的额发略长,半遮住眉眼。他瞥了一眼屋中央的茶桌,以及桌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单手插着兜上前。
严若筠像是没看见一样,拿出招待商业伙伴的礼貌姿态,抬手引人入座。
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着他的手臂,线条修长又好看。
他的手型也很精致,筋骨皮肉生长得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指腹竟透出淡淡的薄粉。
奇怪的是,Omega食指的第一二关节烙印着十分突兀的瘢痕,似是被人用牙齿咬出来的。咬痕层层叠叠,导致这块肤色稍显暗沉。
仿若瓷器上的碎纹,格外瞩目。
直到少年拖开椅子,坐到自己正对面,严若筠才顺势收回手,曲到面前看了眼表盘,面带微笑地说了今晚的第一句开场白。
“你迟到了,八分钟。”
男人的吐字很清楚,声调不急不慢,略温润的嗓音给人以春风拂面的感觉,化解了话语中尖锐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