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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程恳为顾淮笙的悲惨身世伤心落泪,心疼不已的时候,萧齐也陷入了深深的苦闷中,他怎么都不愿承认那个一脸忧郁的顾淮笙可以给程恳幸福。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就这么给他夺了去,或许有天还会为了他遍体鳞伤,萧齐仿佛被人在心上狠狠砸了一拳,痛得直不起腰来。
整个下午,萧齐都魂不守舍地站在窗口,直到看见程恳站在院子门口,远远地跟马路对面的顾淮笙挥手告别,一颗心才落了地。
程恳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去,屋子里静悄悄的,爸妈还没下班。她刚准备关门,萧齐就沉着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争吵过的余韵尚在,先开口就是认输。
最终,萧齐憋不住了,冷着声音问,“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回来的路上,张瑶已经劝过程恳,让她和萧齐好好谈谈,不要把矛盾扩大,否则父母知道了就不好收场了。
程恳走到萧齐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萧齐哥,我知道今天的事你是为了我好。可我17了,不再是小孩子了,我的事我自己会有分寸。所以你以后就别再管着我了,好吗?”
萧齐见程恳走向自己,心里升起了几分欢喜。可她说的什么话,她是要让自己滚远些,别再参与她的人生吗?萧齐不能这么做,也根本做不到。原本他就跟程实一样,把她当作最珍爱的妹妹,想要一直守着她,看着她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现在的他想得更多更远,为她搭一座温室,等着她无忧无虑地长大,和她一起分享最美好的人生。可她竟然先喜欢上了旁的人,把他丢到一边,将那些他们曾共同拥有的美好回忆弃如敝履。
萧齐说不出的难过和悲凉,只怔怔地望着程恳,望着这个已经变得分外陌生的程恳。
程恳壮着胆子说了上面的话,心里不是不胆怯的。见萧齐用无比哀伤的眼神望着自己,程恳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心虚地叫他,“萧齐哥?”
萧齐从前听程恳叫了那么多次“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刺耳。她早已给自己的身份位置下好定义,他这辈子就只能是他哥,排在程实后面,远远地看着她。
萧齐心里生出一个荒诞的想法,如果那个顾淮笙是用吻引诱了她,那么他是否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让她迷上自己。他心里有点乱,还没彻底想清楚,身体却早上一步将刚才的念头付诸了行动。
晚上,程恳静静地躺在床上。多么兵荒马乱的一天啊,那么多事,好的坏的,快乐的悲伤的,全都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长这么大,她第一次被这么多复杂的情绪包裹着,久久难以入睡。
这沉重的一天,因为萧齐那霸道蛮狠,极具侵略性的一吻,不可遏制地奔向了*。程恳吓得忘了反抗,像只木偶般傻傻地站着,任眼泪无声地流。
“哥哥。”她在呼吸相交的间隙轻轻吐出了两个字。
萧齐浑身一震,仿佛从梦中骤然惊醒,怔怔地看着已经哭成泪人儿的程恳,眼中的迷乱还未消散干净。好半晌,他伸手轻轻揩去程恳倾泻不止的眼泪。
“我不会道歉。心心,喜欢你,并不是错。”萧齐说完,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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