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丫头变脸也是真快,才几天,见到他就开始端架子了。
“带着你的药出来。”
见女孩懒洋洋地起来,他才转身,慢步走在前面。
席向月倒是顺从,也不问他要带她去哪儿,乖乖跟在后面。
直到上了五楼,这人在走廊尽头的教室前停下来,变魔术似的从裤兜里掏出把钥匙,拧开了门。
见女孩还呆着,踢了下她鞋跟,
席向月往里走,一边咂咂嘴,这人什么路数啊,五楼常年空着的教室他都能进出自由。
淡蓝色窗帘几乎拉得严严实实,虽然不大避光,但室内也因此昏暗了许多。
桌椅几乎都叠放在四周,中间只有几张零散的课桌椅子摆着,靠窗的一张上放着几本书,试卷纸笔都有。
听到身后咔哒的锁门声,席向月转头看他,“学长,这,好歹也在学校…不好吧…”
路行舟哂笑,径直走到那张有书本的课桌前,猫身从里面掏出一个牛皮纸袋。
扔到她怀里。
席向月伸手接住,往里一看,居然是那条灰色浴巾。
什么意思?
路行舟见她愣着不动,又在心底骂了句蠢。
这几天在学校碰见几次,他总不自觉把眼神落在她腿上。自然注意到她一直穿着长裤。
可想而知唯一能擦药的地方就是逼仄也不干净的厕所。
坐都没办法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