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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瑾知到底是有些脸红了,轻声回答:“没有。”
她当然知道自己该为昨天找个解释,理由也很好找:“没有怠慢表哥的意思,就是……怕疼。”
“那我今天轻点。”他说着,倾身过来。
说到做到,他的确轻了一点,哪怕新婚夜也算得上温柔,但今晚更甚。
不徐不急,慢条斯理。
却能感觉到他身上贲张的肌肉和牢牢盯住她的目光,让人忐忑、惧怕,好似豺狼的利爪随时要落下。
然后那利爪就落下了,有些不适,但比之前好了太多太多,甚至不一会儿这种不适就慢慢散去,换之以另一种感觉。
她没料到,这种感觉会一步步加深、沉浸,并持续到称得上漫长的时间。
到她眼角落下泪来,并忍不住想求饶。
当然她没有,只是紧闭了双眼,拿出所有气力去承受。
不知到多久,终于捱到结束,她如离了水的鱼儿一样躺在枕间,一下一下呼吸。
秦谏就在她上方看着她,将她所有神态都览入眼中,心中一时变得柔软不堪。
她真的很好看,是他见了三天,也仍然会惊艳的那种好看,而此刻,在一场身体上的极致愉悦后,他看着面前如此妩媚柔弱惹人怜爱的女子,有一种想要紧紧抱住她的冲动。
他抱了她,轻吻她的唇,在她耳边问:“今天呢?疼吗?”
她想低头,然后理所当然将头埋在了他胸口。
他却不死心,继续问:“嗯?”
她终于开口,在他怀中道:“不疼。”
秦谏弯起唇角,在她唇边、脸侧轻吻,随后胳膊往上一抬,竟卷土重来。